在巷口蹲到晌午,瞧见舅舅和舅母锁门外出,大概是去集市了。
他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溜到屋后,那儿有扇破窗,窗栓早坏了,他用小刀一拨就开。
翻进屋,他轻车熟路摸到炕柜底下,挪开一块松动的砖,里面有个小布包,打开,正是两锭一两的银子。
王得贵抓起银子揣进怀里,随即想了想,又放回一锭进去,只拿了一两。
但随即又转念想了想,最后仍是一咬牙,全部拿了出来。
随后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炊饼,放在砖坑里,重新盖好。
“舅舅,外甥借您二两银子发财。等赚了钱,便连本带利还您。”他对着空屋喃喃一句,随后翻窗而出。
外头阳光刺眼,他眯起眼,掂了掂怀里那锭温热的银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地笑。
“看老子怎么用这二两银子,搏出百两身家!”
王得贵昨日被打的腿还有点跛,但他却走得飞快,朝城西黑市的方向快步奔去。
……
数日后,重庆,朝天门码头。
江风裹挟着冬日寒意,吹动陆安的衣袍。
他望着下游方向,直到十余艘吃水颇深的梢船缓缓驶入视线,桅杆上悬挂的“川东水师”旗帜让岸上等待的人们精神一振。
汪大海第一个跳下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他快步走到陆安面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公子!成了!五千块净膏,在武昌、岳州不到三日便销售一空!
那些私商见了货,验过功效,都抢着要!咱们按您的吩咐,没要银子,全数就地换成了粮食运回来!”
他侧身一指身后陆续靠岸的船只:“共得稻米、杂粮五百多石,已全部运回!”
陆安眼中光芒大盛,他快步走向码头,看着男丁从船舱中扛出一袋袋沉甸甸的粮包,堆叠在岸上,很快便垒起一座小山。
那实实在在的重量,压在心头的粮食危机,似乎也随之减轻了几分。
“好!好!”陆安随之大喜。
“还不止呢,公子。”
汪大海凑近些,掩不住的兴奋:“咱们的净膏,在湖广那边已经传开了!长沙、衡阳、武昌的二手贩子,自己都把价钱炒到了七钱银子一块了!
就这,还有价无市!连江西的私商都闻风而动,托关系叫人递话给我,问咱们能不能供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商贾的精明:“咱们定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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