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五十二艘,除去破损待修的,能用的有四十余艘。今年清军入寇重庆,强征民船,只给属下手头留下了十余艘船,其余三十多艘,都被清军无偿征用。”
他顿了顿,见陆安听得认真,继续道:“其实这清军哪有什么正经水师?全是收编的我明军降兵,船只就是强征咱们船帮的‘麻秧子船’、‘梢船’,加几块木板当护舷,架两门轻佛郎机炮,便称作战船了。
运输船更是一点没改,直接贴个清军旗标就使唤。就连驾船的、拉纤的,也都还是咱们船帮的老弟兄,那些外地来的甘陕绿旗兵,连川江的暗礁漩流都认不全。”
汪大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痛色,随即转为决然:“今日,属下愿将剩余船只,连人带船,全数献予公子,一并投入这川东水师,咱手自己手上,这便一艘不留了!”
陆安静静听着,心中已完全明了。
清军所谓的水师,实则是靠着强征民船、逼迫船工驾船来维持江防。
所以这个汪大海的意思是,陆安在重庆缴获的那些个清军船只,其实本来就是他汪大海的。
但是他汪大海一心要投靠你陆安,也愿意将剩下所有的私人势力连人带船,全部投入这个川东水师的大事业中。
陆安嘴上带着笑,他也无意去和对方掰扯这重庆缴获的,到底算是谁的船,他看重的是汪大海投诚所带来的无中生有的水军和船只。
更重要的,以及难能可贵的便是,对方的投靠,将带来这整条长江水道的人脉资源。
陆安当即起身,来到汪大海面前,而汪大海也抬头望向对方。
“汪总兵,让你做个船帮把头屈才了,便是这川东水师总兵……怕也绝非你上限。”
他直视汪大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往后,我能走多远,你便能跟着走多远。这大江之上,我要的也不仅是一支水师而已。”
汪大海浑身剧震,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这是要让自己做从龙之臣!
他立即抱拳过顶表忠心,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汪大海在此立誓,自今日起,我与船帮三百多号弟兄,皆以殿下马首是瞻!江风为证,如有二心,叫我葬身鱼腹,永世不得超生!”
陆安再次扶起他,这次,手在他臂上多停留了一瞬。
“好,但有件事,眼下比建水师更急。”陆安压低声音,“重庆缺粮之事你已知晓,我有一计划,需你与刘效松合力去办。”
汪大海离开后,陆安下午又去视察了重庆十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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