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严自明已死!跪者免死!!!”
说罢,冉平也不等对方爬起来,当先趁乱带人杀入其中,与郝应锡一前一后夹击清军将旗。
而长街上,陆安此时已带队反攻,杀出了客栈,他浑身浴血,他扣着佩刀的指节猛地一紧。
厮杀声中,他忽然瞧见身旁明军都发出如潮的吼叫声,个个抻着脖子往敌将将旗那边大声呼喊。
陆安也回头抬眼,便瞧见清军将旗已被砍倒,冉平用一杆染血的旗幡挑着头颅。
那颗头颅连珠般滴血,鲜血顺着冉平的手臂朝下淌落,砸在地面绽放朵朵血花。
眼见敌将已死,陆安狂喜,立刻振臂高呼:“万胜!万胜!!!”
身旁明兵轰然回应,后阵喇叭声再响,铅弹密集地扫向街上猬集的永宁兵,加快了永宁兵的崩溃速度。
硝烟里,明军的“万胜”声浪越涌越高。
声浪如瘟疫般扩散,正在苦战要崩溃的清军闻声回头,火光中果真瞧见类似主将的头颅,当即最后一丝斗志也彻底崩碎。
“逃啊!”
“总镇死了!快跑!”
永宁兵的阵脚彻底崩了,方才还负隅顽抗的队伍顷刻之间成了散沙。
溃兵们丢盔弃甲,有的扯掉了号衣往民宅的巷缝里钻,有的慌不择路地撞在青石板上,爬起来又跌跌撞撞地跑,长矛、破损的藤牌、歪扭的头盔丢了一路,血污浸红了石板缝,混着踩碎的瓦砾黏腻不堪。
偶有几个顽抗的永宁兵被军官组织聚在拐角,想要试图负隅顽抗,便被追上来的明军长枪手乱枪捅死,连喊饶的机会都没有。
永宁兵,兵败如山倒。
明军呼啸着紧随其后掩杀追击。
……
一刻钟后,长街上,鸣金声持续在上空回荡。
陆安屹立在自己将旗下,拄着满是缺口的剑喘息。
他身上铁甲已遍布刀痕,但无一贯穿,脸上、手上溅满鲜血,好在刚才检查过了,都是敌人的。
陆安入目所及,眼前的这段重庆街道已成一片血地。
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漂杵,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投降的清兵跪了满地,目测不下两百余人。
“公子!”胡飞熊一瘸一拐走来,他左腿也挨了一刀,但好在伤的不深。
拐着来到陆安面前,他报告说:“我军还剩四百二十三人能战,重伤七十六,轻伤不计。”
陆安闭了闭眼,应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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