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陆安这是在激励士气,只能在旁边小声嘀咕道:“公子你真不怕吗?”
陆安脸上不动声色,嘴上小声道:“怕,但沙场对杀,士气最重。”
身旁藤牌手们见入目所及所有人都群情激愤,顿时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无奈退后,却仍在陆安背后持盾警戒。
陆安这话说的好听,但其实心里头一点不虚是假的。
他瞧见士兵都回头再度目视前方,准备接敌,于是自己下意识又摸了摸身上这冰冷甲片。
他自觉这套原属彭鼎的铁甲防御力爆表,细细回想一遍,似乎也没什么遗漏部件没装上。
彭鼎那家伙为了这副细柳叶札甲怕很是花了些银子,不止关节和脖子等活动处有锁子甲增加防御度和活动灵活,并且内层还有面甲增加铳弹防御力。
就这等防御力,只要不是被正中面门,那是绝对不会死的……
正在陆安神情飘忽,想东想西的时候,清兵那边又传来阵阵吼叫声。
一旁锁子甲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是冉平小心靠过来,他身上穿着的便被是李来亨所赠二十套铁甲之一。
“公子,清兵要开火了,咱们是不是该让鸟铳手先射,如此才能压制对方?”
陆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眼观察着八十步外的清军。
对方的远程部队构造混杂,其中约莫有十几个弩手、三十几个鸟铳手,其余全是弓箭手和三眼铳手。
弩与鸟铳有效射程可达八十步,弓则按强度约五十至八十步,而三眼铳这种近战破阵武器,有效杀伤不过三四十步。
眼下这个八十步的距离,对方只有弩和鸟铳能威胁到己方前排。
而自己的刀盾手在前,长枪手在中,鸟铳手在后。
若此时对射,己方鸟铳手能打到对方前排弓弩手,却打不到其他近战兵吗,而对方同样能还击,怕是隔着互相对射。
思来想去,陆安有了决议,他扭头到:“传令胡飞熊,藤牌手举盾防护,我军鸟铳手暂不开火。”
冉平一怔:“公子,这是……”
“照做。”陆安语气不容置疑。
冉平不再多问,转头便让旗手打旗语,随后他又担心夜色之中胡飞熊看不真切,于是又亲自奔下缓坡传令。
陆安则转向身后那一百五十名鸟铳手,高声道:“即刻以前中后队、伍为单位分三组!准备三段蹲站轮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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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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