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其志亦在恢复,此乃我忠贞营、我闯营旧部前所未有之机遇!
我将你视为心腹肱骨,此番让你率队跟随,意义更是重大。你不仅要护得陆公子周全,更要成为他在军中最可信赖之人,让他看到咱们忠贞营的忠诚与才干!”
胡飞熊胸膛起伏,顿感到自己肩头好似压下了千钧重担,那是整个忠贞营乃至闯营老兄弟未来的期望。
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铿锵向李来亨应道:“侯爷放心!末将必以性命护持陆公子!更会竭尽全力让陆公子知晓,我忠贞营将士是最可靠、最敢战的部下!绝不负侯爷重托,不负老营兄弟厚望!”
……
数日后。
陆安带着初步整合的两百长枪手,登船离开归州,然后溯江而上,转入支流,路上碰见郝摇旗的接应部队,引这陆安向着郝摇旗的驻地房县羊角寨进发。
一路行来,山势愈发险峻。抵达羊角寨时,陆安看到的是一座充分利用山险、扼守要道的营垒。
这寨子依陡峭山崖而建,木石结构的寨墙与山岩融为一体,仅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可通主寨。
寨内外开辟了多处平缓坡地用作马场,远远便能听到战马嘶鸣,马匹特有的气息弥漫。其营房更是依山散布,看似随意,实则彼此呼应,易守难攻。
羊角寨控制着通往郧阳、襄阳方向的数条山道,正是郝摇旗部凭借骑兵优势,不断出击袭扰清军后方、劫掠粮草的前哨基地。
郝摇旗亲自在寨门迎接,身边跟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身材精壮,脸上却还带着几分少年青涩与好奇的年轻人,正是其子郝应锡。
在父亲眼神催促下,郝应锡规规矩矩地向陆安行了礼。
随后,陆安见到了郝摇旗献给他的那一百骑兵。
他们并未集中列队,而是分散在马厩、营房各处保养马匹、擦拭兵器,但人人精悍,眼神锐利,马匹虽不全是高大神骏的河曲马或蒙古马,却也都算膘肥体壮,显然是久经战阵、精心喂养的老卒。
在陆安离开房县的临别之际,郝摇旗将儿子拉到一边,蒲扇般的大手按住郝应锡的肩膀,神色是少有的郑重:“应锡,看见了吗?这一百骑兵,便是咱们郝家最拿得出手的本钱!马是好马,人更是跟了为父多年的好手!
你带着他们跟着陆公子,不单是打仗,更要事事争先,显出咱们郝家威风!记住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更是是从龙之功的起步!你还年轻,你的路还长,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便看你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