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低头大灌一口酒,神情闪动后他忽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什么?”李来亨忙问。
“咱们在这里猜来猜去,终究是雾里看花。”刘体纯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有一个人,当年在皇上(李自成)身边,曾跟着刘宗敏一起看守过崇祯爷这三个皇子,对那定王朱慈炯的模样,定然记得真切!”
“你是说……袁宗第?”李来亨立刻反应过来。
“正是!”刘体纯点头,“袁宗第如今驻守大昌,离此不算太远。我立刻修书一封,将今日所见所闻,尤其是这‘陆安’的相貌、年岁、谈吐、行事,详细写明,快马送去大昌,请他速来归州一观!”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袁宗第当年与那三个皇子朝夕相对过不短时日,是真是假,他只需看一眼,便能分辨个七八分!至少,比咱俩在这里瞎猜要强!”
李来亨闻言,顿时觉得豁然开朗,连连点头:“好!此计甚好!速速修书!若此人真是定王殿下,却不知因何缘由不肯相认,咱们也好知晓内情,妥善应对。
若真是冒名顶替之辈……哼,到时再按咱们原定的法子处置不迟!”
两人计议已定,心中稍安。
窗外,归州的夜,深了。
江风穿过破损的城墙,带来远方长江的模糊潮声。
……
宴会之后几天,陆安被李来亨和刘体纯以“陆公子远来辛苦,正当好生休养”为由,留在了归州城内。
每日里都有人送来饭食,也有干净的热水可供洗漱,除了不能随意离开州衙范围,行动倒也无碍。
只是,自从抵达归州后,他带来的那一百多名溃兵便被安置休整,陆安便再未见过他们,身边只剩冉平一人还在寸步不离地跟着。
好在,经历了近一个月的生死奔逃,陆安也确实需要这难得的喘息之机。
他权当是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假”,每日里吃饱睡足,随后便是与冉平对谈,了解自己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李来亨和刘体纯也并未完全冷落他,两人似乎商量好了轮值,总有一人抽出时间前来作陪,或是邀陆安在校场学习骑马射箭。
或是就在州衙内烹茶闲谈,话题从天南地北、从夔东的山川风物,再到过往的征战趣闻,却都默契地不再深究陆安的来历和“皇子”之事,只以“陆公子”相称。
如此过了几日平静时光。
这天上午,李来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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