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王朱慈炯若还活着,如今也该二十出头了。”
他看向李来亨:“当年你虽在孩儿营,可能没亲眼瞧着。我倒是隔着人堆,远远瞥过一眼那三个孩子。
尤其是那定王,不过十二三岁的半大娃娃,躲在太监身后,眼神怯生生的,哪有什么皇子威仪和气魄?后来随我大顺一路行军颠沛,听说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你说,就这样一个在深宫长大的孩子,哪能有这般胆略和手段?先杀彭鼎,再挟田圭,从容美虎口脱身?你信吗?反正老子不信!”
李来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虽比刘体纯年轻,但也是从小在闯营孩儿营里摸爬滚打,跟着义父李过(李锦)东征西讨,见过的生死阵仗、人心鬼蜮,不比任何人少。
他扪心自问,即便是自己,在那种绝境之下,也未必能组织残兵败将,做得比那个“假皇子”更漂亮。
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能做成这些事?
呵,可能性微乎其微。
“说得有理。”
李来亨点点道:“多半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借着‘皇子’名头聚拢溃兵,想混口饭吃,或是另有所图。但这人倒有几分真本事,算是帮咱们出了口恶气。”
刘体纯嗯了一声:“如今这世道,反清情绪高涨,各地假托前朝宗室、太子、皇子名号起事的也不算稀奇。”
李来亨点头,随后扭头提议道:“不过,好在这人也算给咱们办了实事,扎扎实实给高大哥报了仇,就这事,不管怎么样说,便是有恩于我。
我想的是,若其是假,那便拆穿后狠狠打一顿便是,打完了再赏他些银钱,赶走了事,也算谢他杀了彭鼎。若是不识相,或另有图谋……”他眼中寒光一闪,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刘体纯闻言点头:“我也是如此想,干的实事的确该赏,但假冒皇子该打还得打。正好那人马上就要到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咱们见了面,自然便能看出端倪。”
正说话间,江下游方向,几点帆影出现在视野尽头,正逆着江水,朝着他们所在的香溪口码头缓缓驶来。
“来了。”李来亨眯起眼睛。
刘体纯也凝神望去,最后对李来亨低声道:“待会儿见了面,先莫要急着发作。咱们一步一步试探,看看这‘皇子’到底所求为何,有何破绽,拆穿之后,再行处置。”
“明白。”
船队逐渐靠近,靠上了码头。
船上的人开始陆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