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吧。”
秋叶晴子不敢听答案,因为她怕听到沉默,所以她继续说道:“三贺日神社会有好多人初诣,我答应婆婆要守好神社的。
哥哥我要先离开了,清水姐姐还有留香,感谢招待,饭桶,我们走。”
“……”
“饭桶?”
“啊,我的药酒。”
酒盏歪歪斜斜搁在廊边木台上,酒顺着杯沿淌了半摊,肥软的黑猫被日光镀上一层铁锈赤色,四脚朝天瘫在榻榻米,圆滚滚的肚皮随着粗重的喘息一鼓一收。
平日里透亮鎏金的瞳仁此刻蒙着一层浑浊水雾,半睁半阖,视线散得没有焦点,脑袋左右晃悠,像坠着沉甸甸铅块。
胡须不受控制地胡乱颤着,时不时打一个酒嗝,温热的酒气漫开。
前爪绵软无力搭在身侧,想撑着地面坐起身,爪子刚扒住木板,身子便往旁侧一歪,重重砸回软垫,发出闷闷一声轻响。
尾巴不再是平日夭矫的模样,松垮耷拉在地,偶尔无意识轻甩两下,扬起金色尘埃。
嘴里含糊咕哝着听不懂的猫界牢骚,语速断断续续,脸颊沾了几滴洒落的酒,皮毛湿漉漉贴在肉垫旁。
但凡有一点微风拂过,它便嫌烦地甩甩脑袋,却连抬爪擦脸的力气都耗光。
困意裹挟酒意层层涌上来,眼皮重重耷拉,金瞳彻底合上,只剩绵长慵懒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间或穿插几声迷迷糊糊的醉呓,肥猫蜷缩成一团,醉得不省猫事。
即使比之著名的妖怪———斑,饭桶在酒品这方面明显也不遑多让。
“饭桶,你在干什么!”
“饭桶酱好可爱。”
“杀了吧杀了吧。”
留香努力的帮晴子把饭桶装进她的书包里,避免了它被秋叶哥哥杀掉的命运。
秋叶给妹妹准备了简单的鸡蛋三明治还有牛奶作为早餐。
她就这么噙着三明治奔向公共汽车站台。
身后清水母女在门口等自己。
秋叶雨真的很开心。
有时候做人实在是不能太贪心的。
“先生,还要补觉吗?”
秋叶雨揉揉了留香的头:“爸爸带你去吃关东煮好不好?”
“和爸爸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那爸爸就问问河边草地在哪里。”
天还没亮的时候,那对新婚夫妇就在厨房忙碌。
白萝卜削去涩皮切块,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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