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那一抹自右肩斜襟处蜿蜒而下的苏绣绿玫瑰。纤细枝蔓顺旗袍肌理缓缓舒展,花叶鲜活灵动,仿佛刚从枝头摘下,带着晨露的生机。
深绿、浅绿、墨绿、芽绿,数十种层次分明的绣线交织缠绕,针脚细密如织,每一片花瓣、每一根枝叶俱绣得栩栩如生,于香槟金真丝缎面的温润柔光里,愈显清雅别致。
香槟金真丝质地细腻软糯,于宴会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不张扬、不炫目,却处处透着低调的精致与匠心。
裙摆开衩处,随她缓步走动,偶尔闪过一截纤细白皙之脚踝,既有东方古韵之端庄内敛,又藏着独一份之雅致贵气,宛若一朵悄然绽放的幽兰,在满场奢靡华贵中,自成一道清新却不容忽视的风景。
此场夜宴,说是社交聚会,实为巴黎和会的前奏与预热。
席间,欧美各国政要谈笑风生,话题环绕战后利益分割、领土划分而展。
他们高高在上,肆意谈论各国家之命运,却唯独对中国之合理诉求视而不见。席间言谈,处处透露着对弱国之轻视与傲慢。
国弱则民卑。在此群手握权力的列强眼中,积贫积弱的中国,根本没有平等对话的资格。
沈青瓷端着酒杯,强压心底激荡,目光坚定地穿梭于席间。她主动去结识那些手握舆论话语权的报业巨擘,用流利而严谨的法语,讲述在法华工之艰辛付出,诉说中国身为战胜国的合理诉求,揭露列强妄图瓜分我国山东之不公行径。
当几位美方代表带着傲慢神情,轻描淡写地否定中国的战胜国地位,肆意践踏中国主权时,沈青瓷再也无法隐忍。
她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怯意,当着周遭众多权贵之面,与美方代表据理力争。
“先生们,我想诸位不该忘记,战争期间,十几万中国华工远渡重洋,来到欧洲战场。他们挖战壕、运物资、救伤员,付出无数血汗,甚至有数千同胞长眠于此,为协约国的胜利立下不可磨灭之功勋。”沈青瓷之声清亮沉稳,穿透席间喧嚣。
一位蓄着精致小胡子的美国代表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杯中香槟,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噢,亲爱的女士,华工们的贡献我们自然感念。但战胜国资格……那关乎政治与实力,并非几筐苦力所能决定。”
沈青瓷不卑不亢,直视其双目:“那么请问,贵国派兵抵达欧洲战场时,战争已近尾声。
而中国劳工在一九一七年便已冒着炮火在前线铺路架桥、运送弹药。倘若贡献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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