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红十字会的核心成员,争取到了法国当局的有限庇护与协助。
借着这次晚宴搭建的桥梁,顾言深顺利与法国港口管理方、警务部门交涉,不仅解决了滞留华商货物的清关与运转问题,还争取到几处闲置的空置房屋,用来安置无家可归的老弱侨民,又协调到稳定的物资补给,让流离失所的同胞终于有了安身之所、果腹之食。
经此一事,顾言深与沈青瓷夫妇在旅法华人中间彻底站稳了脚跟,声望空前。
此刻,暮色四合,窗外的雨丝依旧密密匝匝,寒风拍打着公寓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声响,玻璃上凝着厚厚的水汽,将窗外的战乱与寒冷隔在另一端。
这套位于巴黎老城区的公寓,不算宽敞,却被沈青瓷打理得格外温暖,壁炉里燃着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满屋湿冷,昏黄的煤油灯洒下柔和的光,落在屋内每一个角落,也落在一家三口的身上。
客厅的沙发上搭着厚实的羊毛毛毯,茶几上摆着几碟简单的中式点心与一壶温热的红茶,怕凉着孩子,沈青瓷还在茶壶外裹了一层棉套。旁边放着一个铺着软布的小竹椅,那是润润的专属座位。
润润正坐在小竹椅里,穿着沈青瓷亲手缝制的浅灰色小棉袄,棉袄是用厚实的土棉布做的,袖口与领口都绣着小小的祥云纹路,针脚细密,裹得小家伙圆滚滚的,像一只软糯的小团子。他如今走路已经稳稳当当了,说话还带着奶声奶气的尾音,脸颊肉嘟嘟的,皮肤白皙,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长长的,扑闪扑闪的,此刻正低着头,用胖乎乎的小手摆弄着一个用木头削成的小木马。
那是顾言深闲暇时,趁着夜里安顿好侨民、处理完商会事务,一点点打磨出来的,没有上漆,却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毛刺,刚好适合润润小小的手掌握住。小家伙把小木马放在竹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往前推,小嘴巴里嘟囔着稚嫩的童音:“哒哒,马儿跑……找爸爸,找妈妈……”
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般,打破了屋内的安静。他偶尔会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父母,大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嘴角还挂着一点不经意的口水印,模样乖巧又可爱。
沈青瓷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件尚未缝完的小衣裳,那是给润润做的夹棉小裤子,怕巴黎的湿寒气钻进裤脚,她特意缝了收紧的边。她微微垂着眼,眉眼温婉,指尖针线翻飞。
窗外的寒风又紧了几分,呜呜地撞着玻璃,她手中的针线顿了顿,抬眼看向坐在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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