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有个姓朱的旅长,叫朱光明,是南京那边派过去的,陈大帅对他一直不太放心。”
顾言深点点头,没再问。
老吴走后,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陈家,留不得了。陈郁白这个蠢货,早晚是个祸害。陈大川那边,墙头草一根,今天跟这个勾搭,明天跟那个眉来眼去,迟早要出问题。
林宛如这步棋,倒是提醒了他。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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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把一个姓周的心腹叫到书房。这人三十来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专门负责顾家那些不能见光的往来。
“周生,你去办件事。”顾言深说。
周生点头:“少爷吩咐。”
“去趟南方。找到朱光明。”顾言深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封得严严实实,“把这封信交到他的手上,告诉他,陈大川那边再试探他的时候,可以虚与委蛇。什么时候动手,等我消息。”
周生接过信,贴身收好:“明白。”
“还有,”顾言深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回来的时候,绕一趟上海。让人给秦家递个话。”
周生愣了愣:“给秦渡?”
顾言深点点头:“让人告诉他,北平这边有人想动陈家,让他那边也准备准备。机会来了,别错过。”
周生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等等。”顾言深叫住他。
周生回过头。
顾言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告诉那边的人,话递到了就行,别多说。秦渡……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周生点点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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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的晚上,陕西巷出了事。
两伙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起了冲突,从口角变成推搡,又从推搡变成打斗。酒瓶子乱飞,女人尖叫,男人怒骂,场面乱成一锅粥。
混乱中,有人冲进了二楼。
陈郁白正在那间他专用的包厢里,搂着白牡丹喝酒。他喝得半醉,正对着那张脸发呆,包厢门突然被踹开了。
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冲进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白牡丹吓得尖叫,往他怀里缩。陈郁白酒醒了一半,站起来就要动手——他在南边横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可对方人多。不知是谁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他右腿上。
咔嚓一声。陈郁白惨叫着倒下去,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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