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赵天德,以此血书告天地、告父母、告后人。”
“一切都是余的错。”
“所有一切因果,皆因余之过错,妄害了全家性命。”
“余该死。”
“赵天德,绝笔。”
最后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最后一笔几乎划破了绸布,暗红色的血迹在裂口处凝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珠,早已干涸发黑。
地下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手电筒的光静静照着那块泛黄的绸布,照着那些暗红色的字迹,照着那些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字句。
没有人说话。
李牧盯着这血书看了好久,越看越糊涂。
这个赵天德,他做了什么?
难道,凶手是他?是他害了自己一家?
“所以,一切都是这个赵天德搞出来的?”
钱莎莎这时,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同情。
她指了指书架上的那些法术书,“这家伙自己学这些歪门邪道,然后害死了自己全家人。”
“最后就留下一句‘余该死’?”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像是被赵天德的懦弱气到了。
“他确实该死!”
艾琳娜的声音,也变得很冷。
“其实不是......”云锦这时开口,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又立马话锋一转。
“李牧,你怎么看?”她转过身来,看着李牧。
李牧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应该没这么简单。”
其实谁对谁错,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公馆里曾经发什么了什么,这些,跟他都没有关系。
他只是想获得奖励。
但想要在公馆探秘、获得奖励,那就不得弄不清楚这些。
李牧拿起那把银白色的钥匙,收进口袋里。
“这些问题的答案,慢慢探索就行了。”
他把钥匙收好,最后扫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地下室。
书架上的那些法术书,他没有带走。
他对这些东西可不感兴趣。
“走吧。”
四个人顺着狭窄的楼梯爬回了走廊。
地板在他们全部上来之后,自动合拢了,恢复了原样,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痕迹。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谁都不会相信这块看似普通的地板下面,藏着一个堆满诡异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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