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所需,没必要在几块地上较劲。
羽父走后,祭仲问林川为何这么痛快。林川说:“齐国来使是试探,鲁国来使是求稳。齐国不急,鲁国急。齐国的面子要接,鲁国的边界要让。两件事不一样。”
傍晚,子服来报,公子夷仲明日启程。林川让人备了回礼,玉器丝帛铜器,按诸侯往来规格走。
入夜,林川坐在寝殿里。两天见了两拨使者。齐试探,鲁定界。和齐国不能太近,太近了对方觉得可以拿捏你。也不能太远,太远了对方觉得没必要理你。不远不近,让齐侯觉得郑国可以合作但不依赖,这是最好的分寸。
鲁国那边,边界定了就是少一个后顾之忧。鲁国和宋国也有边界纠纷,宋国是郑国的对头。鲁宋交恶,对郑是好事。
林川把舆图展开。北边卫军先锋在制邑三十里外扎营。东边齐侯在观望。南边鲁侯刚定了边界。西边成周方向,周天子也在看。
四战之地。每个方向都得盯。
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说小国的生存之道不是打胜仗,是让大国觉得你还有用。制邑能挡住卫国,齐国的东边就安稳。要是哪天齐侯觉得郑国挡不住了,他的态度就会变。
所以必须在制邑挡住卫国。挡给所有人看。
子服在门外咳了一声。
“君上,祭大夫求见。”
“进来。”
祭仲推门,手里拿着一卷帛书。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但额上那道纹比平时深了。
“君上,原繁从制邑送来的急报。”
林川接过展开。字迹粗大潦草,是军报的写法。只有两句话。
“卫军主力已至。石碏率万五千人与先锋合,距制邑十五里扎营。另,京地方向有异动。”
京地方向有异动。林川把最后几个字又看了一遍。原繁是老兵,他不会用“异动”这种模糊的词,除非真的看不清。京地到底在动什么。
“什么时候发出的。”
“昨天夜里。快马加急,今天傍晚到的。”
林川的手指在京地那个墨点上点了两下。叔段收到武姜的信了吗。信里写“新郑往制邑运了粮”。他信了就会按兵不动。不信,就会动。
“带信的人还有没有别的话。”
“有。说制邑城头隐约能看到山谷方向有火光。不知道是什么。”
林川的手指停住了。山谷。公子吕练兵的地方。那里不该有火光。
“告诉公子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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