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所以一般的磨损根本留不下痕迹。”奥菲利娅抬起右手翻了一下,掌心朝上。晨光落在那只手上,从手腕到指尖,皮肤干净得不像话,“手是例外。剑柄的摩擦是日复一日的,方向固定,力度集中——斗气的修复速度有时候跟不上磨损的速度,茧就留下来了。”
她说着捏了捏自己的掌根,那里有一块薄薄的硬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形状贴着掌根的弧线,像是被磨出来的一层极薄的壳。
克莱因伸手过去,把她的右手拉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指腹按在那块茧上,来回蹭了两下——力道不大,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像在确认触感。
奥菲利娅没抽手。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曲了一下,不知道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除了这里,还有虎口。”她张开拇指和食指之间的位置给他看,“这两个地方是握剑发力的主要位置,换什么养护手段都没用。”
克莱因的拇指挪过去,在她虎口那块茧上按了一下。不厚,但硬度跟周围的皮肤有明显差别——周围那些皮肤滑得离谱,手指搭上去几乎要打滑。那种反差在指腹底下格外清晰,像一整片绸缎上缝了一枚硬币。
“左手呢?”
奥菲利娅的动作微微一滞。
那种滞顿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克莱因的手指还扣在她右手腕侧,脉搏的那一下跳动比前面快了半拍——他感觉到了。
她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黑色的鳞片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泽,每一片的边缘都压着下面那片的起始线,排列紧密,像某种古老的铠甲。
“左手……本来也有的。”
她翻了一下掌心。鳞片没有覆盖到掌心的位置,但那里的皮肤纹理跟右手已经不太一样了——更光滑,更细,连指纹的沟壑都比正常的浅,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一点一点推平了。没有任何茧的痕迹。
“污染之后,掌心的茧反而消失了。”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实验结果,“鳞片在修复和改造皮肤组织,连带着把原来的痕迹也抹掉了。”
克莱因没接话。
他松开她的右手,把她的左手翻过来。手指在她左手掌心轻轻划了一下——指腹从掌根到指尖,慢慢地、仔细地,像在确认什么。
那层皮肤的质地确实跟右手不同。比右手还要滑,还要细,但那种细腻底下有一层冰凉的、隐约的硬度,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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