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廊里排着长队。代表团的一个年轻运动员坐在椅子上,他的教练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军医看着化验单上的数据,知道这个士兵的肾脏已经受损了。三个月后,这个年轻人的肌酐水平会飙升,尿素氮会超标,肾脏会慢慢停止工作。没有什么能逆转。毒品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军医:“你还能活。但你不能再参加任何训练了。你的肾脏撑不住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
在另一个舱室里,一个老水兵躺在床上,手捂着腹部,脸色发白。他的肝脏在疼,不是剧痛,是那种持续的、闷闷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钝痛。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他不敢想。他是这艘航母上服役时间最长的轮机兵,再过六个月就要退休了。他要回家,去钓鱼,去陪孙子。现在,他要在医院里做肝活检,等诊断结果,然后开始漫长的治疗。他不知道自己的肝还能撑多久。
舰长在舰桥里签署了一份报告。报告的内容是:“富兰克林号遭遇蓄意破坏。主要损失如下:
一,约一千二百名舰员及军运会代表团成员摄入甲基苯丙胺,预计三个月后出现大范围肾功能衰竭和肝功能损伤,所有受影响人员需撤离舰艇并接受长期医疗。代表团参赛资格将全部取消。
二,两台弹射器液压系统受损,修复需两个月。
三,雷达导航数据被篡改,已恢复,但系统可靠性存疑。
四,部分弹药疑似被破坏,需全部卸载检查。舰艇战斗力预计在未来六个月内无法恢复。”
他签了字,把报告合上,放在桌上。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拿起电话,拨了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他没有寒暄,只说了一句。“富兰克林号需要返港。永久性损伤。军运会代表团完了。至少一年。”
对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确认。收到。”
电话挂了。舰长放下听筒,靠在墙上。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板,冷意透过制服渗进皮肤。
本杰孙的皮卡开到了希洛市。他下车,谢了老头,走进一家汽车旅馆,用现金开了一间房。
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任务完成。富兰克林号废了。米国军运会代表团也废了。”
对方说。“你怎么样?”
“没事。回国。安排一下。”
“好。”
电话挂了。本杰孙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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