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徐坤的声音很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哈立德的声音很快响起来。
“总统先生,您有什么安排吗。”
徐坤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他说:“我传一份材料给你。上面有步骤和话术。你拿到之后,分发下去。让这边的每一个特工手上都有。”
哈立德在准备接收。“几个人?”
“你手下,米国境内的,全部。不管之前是做什么的,全停掉。这份材料比他们手上任何任务都重要。”
沉默了片刻,哈立德问:“哪方面?”
“演讲。去啤酒馆演讲。”
这句话抛出去之后,电话那头停顿了整整三秒。没有人出声,只有电流麦控音的沙沙声。
“啤酒馆。”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什么,但停顿的时间说明他不需要徐坤解释这三个字的重量。1923年慕尼黑的那一次,三千人冲向市政厅,一夜之间改写了半个世纪的历史。干过情报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个典故的。
“对。”徐坤把文件加密打包,点击发送。“啤酒馆。但不是那种几千人聚在一起的啤酒馆,那种一开大会就上新闻的事不做。做小的,做散的,做那种看起来不像是政变、不像是暴动、不像是任何会被定性为‘非法集会’的事。”
“一个特工进一家酒馆,坐下来,跟邻桌的人聊天。话题不用我写,全在我发的那份文档里。
从他们活得多累开始聊,从还不完的学贷开始聊,从租不起的房子开始聊,从医保账单上那些永远还不完的数字开始聊。不要告诉他们谁是敌人,他们会自己推出来。”
发送完毕,文件传输进度跳到百分之百。徐坤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表情。“一个特工一场人不多,十几个人,二三十个人,足够了。”
“场地不用组织,不用申请批准,不用审批报备,不会留下书面记录。酒馆本身就是最适合的地方。几杯酒下去,话说得再重,第二天醒来谁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但他们会记住那根弦被人拨了一下。”
哈立德没有打断,一个字一个字地听。
“我需要的是量。一个特工一个月讲三场。一百个特工,一个月三百场。三百场散在米国五十个州,像三百颗石子扔进湖里,水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涟漪会自己荡开。”
徐坤把数据传输的窗口关掉,靠在椅背上。“讲的内容,不用统一。提纲领大纲走,具体怎么讲、用什么例子、讲多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