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利期,从各个乡镇的基层单位,抽调一批有学历、有冲劲、有活力的年轻公务员来补充新鲜血液。名单已经报到县委组织部了。”
张明远看着林婉容渐渐凝固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林大小姐,你这‘下乡支教’的体验生活结束了。”
“不会是调到经发局,来给我当下属来了吧?”
“……”
林婉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张明远一眼,赌气似的把手里剩下的半根香蕉塞进自己嘴里:
“跟你说话真没劲儿!”
“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什么事你都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像个会算命的老神棍一样!”
随着这个话题的结束,两人之间突然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病房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三米长的光幕,就像是电影幕布,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气氛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突然。
张明远伸出左手,一把拉住了林婉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啊!”
林婉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子。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去:
“你……你干什么呀!”
“别动。”
张明远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紧紧握住那只手,不顾林婉容的挣扎,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她羽绒服宽松的袖口往上一撸。
当那截白皙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时。
张明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只见林婉容的整个右手,从手腕一直到小臂关节处,密密麻麻地缠满了白色的医用纱布和绷带。在纱布的边缘,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显然,这是在路上摔车剧烈摩擦造成的。
张明远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那只缠满纱布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绷带的边缘。
“很疼吧。”
张明远抬起头,一向如同死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让人溺毙的温柔:
“下次骑车,记得慢点。”
林婉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倔强地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说句“要你管”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