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单品种浮亏超过百分之五,立刻砍仓,绝不扛单。除此之外,全程按照我说的做。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楚天合站在深市的霓虹灯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搓了一把冻得发僵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疯了!全他妈疯了!
把全部身家砸在龙腾新区里,楚天合觉得那是张明远有政治远见;但现在,拿着一千八百万的现金去国际外汇市场上豪赌,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五百倍杠杆的外汇!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绞肉机!华尔街那些拿着双博士学位的顶级操盘手,在里面都是九死一生。他张明远一个内陆小县城的科级干部,凭什么敢下这种必死的指令?
“天合!干嘛呢!”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身材有些发福的年轻人,喷着酒气从酒店大堂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一把揽住了楚天合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这几年没见,不仅混进了地产圈,这次还托我给你弄离岸空壳公司和外资账户。”
发福年轻人打了个酒嗝,挤眉弄眼地试探道:
“老实交代,是不是弄到什么发财的内幕消息了?你可是咱们系当年公认的大才子。要是想在金融市场里大干一场,可得带上兄弟我啊!资金要是差个几百万,我分分钟给你凑齐!”
“拉倒吧。”
楚天合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口应付了几句:
“老板的钱,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走走走,咱们接着进去喝,今天非把你那几瓶红酒给造完了不可。”
两人勾肩搭背地重新走进了灯红酒绿的酒店大堂。
清水县。
张明远坐在车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芒,从副驾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翻开崭新的一页。
他拔开钢笔的笔帽。
在2004年初的这个历史节点上,全球金融市场正在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单边行情。美元暴跌,非美货币和原油将迎来一场不回头的疯牛盛宴。
张明远闭上眼睛,前世从同学以及路透社那里看到过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流淌而过。
他睁开眼,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
“第一阶段:1月5日至1月20日。主抓欧元、英镑单边疯牛。”
“欧元兑美元,1.2550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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