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作响,他冲着对面坐着的两名刑警破口大骂: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那小娘们儿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老子好心收留她,给她口饭吃。你们当差的不讲理是吧?等天亮了,我们村大彪哥肯定带着人来县里告你们!”
负责审讯的年轻警察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他妈那是买卖人口!是非法拘禁!强奸!够你吃枪子的了!”
“我呸!”陈邦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不知道什么法不法的,老子就知道欠债还钱,花钱买媳妇天经地义!有种你们现在就枪毙了老子!”
年轻警察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绕过桌子过去。
一直坐在旁边抽烟的老警察,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
老警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墙角。他抬起手,“啪嗒”一声,直接关掉了墙上正闪着红灯的执法记录仪。
年轻警察愣了一下。
老警察没说话,走到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前,握住把手,用力往回一拉。
“哐当。”
铁门严丝合缝地锁死,将屋里和走廊彻底隔绝。
老警察重新摸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浓烟,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大半夜的,分局线路老化,保险丝烧了。”
“回头要是局领导或者检察院问起这几个小时的监控录像,就说停电了,设备没运作。”
年轻警察瞬间心领神会。
老警察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本用来查阅户籍资料的老式黄页电话簿。
老警察走到陈邦柱面前,按住陈邦柱的肩膀,把那本厚厚的电话簿死死地贴在陈邦柱的胸口上:
“我倒想看看这老光棍的骨头是不是跟嘴一样硬,垫着点,表面看不出来外伤,咱们也好交代。”
陈邦柱看着那本抵在胸口的厚书,刚才还嚣张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惊恐: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警察打人啦!救命啊——!”
“砰!”
年轻警察根本没给他喊出第二声的机会,抡圆了拳头,照着电话簿的中心,结结实实就是一记重拳!
隔着书本,这股钝痛直接穿透皮肉,砸在肺管子上。陈邦柱双眼猛地往外一凸,整张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张大了嘴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不懂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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