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缩。
她身上的那件破军大衣滑落了大半,露出布满淤青、烟头烫伤和鞭痕的瘦弱躯体。那条拴在脚踝上的生锈铁链,因为她剧烈的挣扎,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惊恐、麻木和犹如死灰般的呆滞。她甚至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像个野生动物一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哪里还是个人?!这分明是一具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当成生育机器在折磨的行尸走肉!
“畜生……”
老林死死地咬着牙,眼眶瞬间红了。
作为一名干了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他见过的犯罪现场无数,但此刻,看着这个十七岁花季少女的惨状,他心里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转过头,愤怒地瞪着院子里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陈邦柱,恨不得现在就拔出枪,一枪崩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快!拿断线钳!把链子剪断!”
老林强忍着眼泪,脱下自己的警服大衣,轻柔地裹在史晓翠有些发抖的身体上。
他蹲下身,声音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孩子,别怕。我们是警察,我们来救你回家了。你爸爸就在外面等你呢。”
两个刑警迅速拿来断线钳,“咔嚓”一声,剪断了那条锁着罪恶的铁链。
两人小心地扶起史晓翠,向着院外走去。
……
此时,距离陈邦柱家不半里外的陈河村村委会里。
村霸陈大彪正光着膀子,跟村里几个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围在火炉边喝酒吹牛。
“彪哥,那天下午在工地上,咱们算是把那个叫张明远的小毛崽子给彻底治服了!看他那副灰溜溜开车跑了的窝囊样,真他娘的解气!”
一个壮汉端起酒杯,开口奉承道:
“等他们管委会真把五千块一亩的补偿款批下来,咱们兄弟几个可就发大财了!到时候……”
“砰!”
村委会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陈邦柱的邻居王良,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捡。他像见了鬼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在发抖:
“彪……彪哥!出大事了!”
“陈邦柱家……陈邦柱家被警察给点了!”
“我刚才趴在墙头亲眼看见的!来了二三十号警察,把陈邦柱和那几个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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