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降低办案成本、减轻警力负担,更是为了避免这种治安小案因为双方的扯皮而演变成长期的信访麻烦。
这就是基层执法最真实的生态潜规则:能调解的绝不立案,能私了的绝不上报。
张鹏程捂着脸,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脑在剧烈的疼痛中疯狂地权衡着利弊。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他还是县长身边的红人,遇到这种被两个泥腿子当街暴打的屈辱。他张鹏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用政府办的关系,给派出所所长施压,非得把这两个王八蛋关进看守所里脱层皮不可!
但他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名声臭大街的无业游民!如果这事儿闹大,不仅会再次引来那些看他笑话的目光,更致命的是!他现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底牌,都已经全部押在了“搞死周慧”和“报复张明远”的那两个阴毒的计划上!
如果因为去做法医鉴定、走漫长的司法程序,被这起小小的治安案件绊住了手脚。一旦周慧那边察觉到了危险,或者张明远有了防备,那他这辈子,就真的连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希望都没有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张鹏程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放下手里的冰袋,光棍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警察同志。这事儿我认栽。”
“是我心情不好,过马路没看车,先动的手,没压住火。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跟他们这帮盲流纠缠。和解吧!”
听到张鹏程这么痛快地答应和解,两位民警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很快,在警方的见证下,双方签了治安调解协议。鉴于张鹏程的伤势确实不轻,王老二和那个高个汉子当场掏出了一千块钱作为医药费赔偿。这件事,在法律层面上就算是彻底了结了。
走出城关派出所的大门。
冬日的阳光依然带着寒意。
张鹏程将那一千块钱嫌弃地塞进兜里,拉了拉破夹克的衣领,一瘸一拐地准备去街角拦辆出租车。
“兄弟,等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平淡的声音。
张鹏程转过头。
刚才在调解室里还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王老二,此刻正双手插在兜里,带着那个高个汉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怎么着?”
张鹏程眼神阴冷,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这刚出了派出所的门,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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