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恨不得把张鹏程踩进泥潭里,好洗清自己跟他的那点关系:
“你们是没在现场啊!那张鹏程简直就是个畜生!人家女孩怀胎七个月,拿着省城的亲子鉴定都找上门了,他还死鸭子嘴硬!结果被人家顾局长当场拔了头发去做比对!那场面,啧啧,顾家老爷子的脸都绿了!”
“活该!”
另一个年轻干事鄙夷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前两天这小子在一科,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真以为自己攀上了顾家的高枝,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还在咱们面前装什么深情种子!搞了半天,是个抛妻弃子、连亲爷爷都不管不顾的垃圾货色!”
“这种人,就该把他踢出咱们的队伍!要是真让他爬上去了,咱们以后还得看这种人渣的脸色,那才叫没天理了!”
在官场里,墙倒众人推是永恒的定律。
昨天还是大家争相巴结、眼看着就要迎娶市领导千金的“新贵”;今天,就变成了全县官场茶余饭后最恶心的一坨狗屎!
这扭曲的落差感和众生相,在这块公告栏前,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
另一边。
清水县运输公司办公楼。
在2003年这会儿,县里的运输公司还属于半国营、半企业性质的单位。手里捏着全县的客运大巴和部分物流货运的命脉。在这个物流还不够发达的年代,这绝对算得上是个流油的肥差。
张建国作为运输公司后勤保障科的副科长。平时主要负责客车的日常维保审批、零部件采购。
这权利说大不大,但要是想在采购账目上做做手脚,或者跟修车厂的老板吃点回扣,那一年下来,捞个十几二十万的油水,简直是轻松加愉快。
这也是为什么张建国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小领导,却能过得比张明远家阔绰百倍,甚至能拿出五万现金面不改色,还能给张鹏程全款买新房的原因!
早上八点半。
张建国夹着公文包,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了运输公司的办公大楼。
他昨天在红星大酒店被大宽等人推搡,又被老婆李金花在脸上狠狠挠了一把。此刻脸上挂着几道扎眼的血红道子,眼眶更是乌青了一大块,活像个刚刚跟人打完群架的流氓。
“哟!张科长早啊!”
“张科长,您这脸是怎么了?昨天喝喜酒喝多了,不小心摔的?”
一楼大厅里,几个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底层调度员和司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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