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面对这样一句直白的酒后真言,恐怕都会把持不住。
张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
片刻的失神后,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轻柔却又坚定地将林婉蓉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腕上掰开,塞回了被窝里。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根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点燃。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顺着血液游走,将残存的酒精麻醉感彻底驱散。
张明远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河边那家苍蝇馆子里跟林婉蓉拼酒,怎么一睁眼,两人就睡在酒店的同一张大床上了?
记忆的碎片迅速拼凑。
陈宇那张贱兮兮的笑脸,以及那句“远哥,你先去酒店醒酒”的嘱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张明远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一声。
不用问,绝对是陈宇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出的馊主意!这小子在外面混久了,沾染了一身江湖气,估计是看着自己和林婉蓉都喝醉了,自作主张地想来个“成人之美”。
他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
床上的林婉蓉又不安分地踢了一脚被子。张明远走过去,小心地扯过被角,重新给她盖严实。
看着那张宛如精致瓷娃娃般的睡颜,张明远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淌,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干,走回床边,仔细地擦去了林婉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站在落地窗的阳台上,推开一点缝隙。
冷风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张明远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着清水县星星点点的灯火,心绪却久久无法平息。
活了两辈子,他原本以为,在经历了前世那场惨痛的背叛后,男女之情对他来说就是个无趣且幼稚的伪命题。在这个权力与资本交织的斗兽场里,只有握在手里的印把子和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才是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
可刚才,听到林婉蓉那句醉梦中的呢喃,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那颗如生铁般冷硬的心脏,竟然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感性。
他和林婉蓉,目前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背景,但绝不一般,她有着广阔的选择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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