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得可有点大了。”
张明远狭长的丹凤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直视着孙建国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什么叫我带着闲杂人等强闯?我是张鹏程的亲堂弟,我推着我亲爷爷,来参加我堂哥的订婚宴。这是胡来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至于您说这事儿跟我有关系?”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反怼了回去:
“今天这事,跟您孙县长有关系吗?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您慧眼识珠,把张鹏程这块连县委办都待不下去的下脚料,硬生生地调进了政府办当心腹。”
“现在看来,孙县长您这‘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招了这么个作风败坏的苍蝇在身边,您这身上,怕是也沾了不少腥味吧?”
“你——!”孙建国被张明远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噎得当场气结,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指着张明远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怎么敢?!一个刚提上来的科级干部,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市领导的面,当众讥讽他这个县长“眼瞎”、“沾腥”?!
张明远没有再理会气急败坏的孙建国,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台上还在歇斯底里的张建国一家。
“大伯,大妈。”
“你们一家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啊。自己弄大了人家的肚子,自己把人逼到了绝路,人家大着肚子找上门来讨公道。你们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的周慧。
“周慧。”
张明远盯着她,眼神平静如渊:
“你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说说。是我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来诬陷张鹏程的吗?”
看着张明远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周慧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相比于张鹏程一家人的歇斯底里和气急败坏,张明远不动声色、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冷静,更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台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张鹏程。
“不……跟他没关系!”
周慧咬着牙:
“张明远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我恨透了张鹏程这个始乱终弃的畜生,自己找来的!”
这句话一出。
张鹏程一家三口瞬间哑口无言!
连当事人都否认了,他们刚才那番想要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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