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就凭他们能放下身段来求你?”
面对陈遇欢的质疑。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透着锐利:
“陈少,正因为他们是在那种最脏、最乱、最不讲理的城乡结合部里杀出来的。所以,我才更看重他们的能力。”
张明远开始给这位坐在高档写字楼里长大的太子爷,拆解这基层商业的残酷逻辑:
“你知不知道,辰阳县那两个老旧小区改造和农贸市场的项目,当年有多复杂?”
“那块地,牵扯到了五个村的宗族势力,上千户原住民的拆迁安置,还有几十个常年在那里收保护费、垄断菜价的地痞流氓。可以说,那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谁碰谁死!”
张明远弹了弹烟灰,抛出了一个让陈遇欢感到意外的秘辛:
“据我所知,大川市的天禾地产当年也看上了那块地,甚至派出了最精干的评估团队下去考察。但结果呢?那些整天坐在空调房里算收益率的精英们,做完评估报告后,直接吓得跑回了市里,彻底放弃了那个项目。”
“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光是摆平那些错综复杂的钉子户和黑势力,就需要耗费海量的时间和行政成本。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群体性事件,导致资金链断裂。”
张明远看着陈遇欢渐渐变得凝重的脸色,一字一顿:
“但是!楚氏兄弟接手了。”
“而且,他们仅仅用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不仅兵不血刃地完成了所有的拆迁和安置工作,摆平了所有的地头蛇,甚至还在第一期预售中,实现了巨大的资金回笼!”
“在这个过程中,楚天盛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用最接地气的江湖规矩和雷霆手段去啃下那些最硬的骨头;楚天合则在后面精准地计算着每一笔补偿款的利润杠杆,并且极其巧妙地利用了当地政府‘急需改变市容市貌’的政绩心理,拿到了最高额度的免税和政策绿灯!”
张明远掐灭了雪茄:
“陈少,由微见著。能在这种连正规军都望而却步的烂泥潭里,用如此短的时间建立起一座金山。这份对于人性的把控、对于政策的利用、以及不择手段把事情办成的恐怖执行力。”
“你觉得,他们还是普通的乡镇包工头吗?”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陈遇欢靠在座椅上,手里捏着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脑子里飞快地消化着张明远刚才说的这些内幕。
其实,辰阳县那个城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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