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这偏安一隅的北安省。”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画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未来二十年,是华夏城镇化狂飙突进的二十年。几亿农民要进城,无数的老旧城区要改造。钢筋混凝土就是这个时代最硬的印钞机!这是一场波澜壮阔的造富运动,也是一场大鱼吃小鱼的残酷绞肉机。”
“一艘想在这场十几万亿浪潮中乘风破浪的巨舰,不仅需要坚不可摧的船体,需要充沛的资本燃料。更重要的,是得有一个眼光毒辣、手段强硬、敢在暴风雨里满舵前行的好船长!”
张明远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了楚天合那张脸上。
“楚天合。”
他突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声音低沉:
“你顶着985名校的光环回到辰阳县,穿着西装去跟那些满嘴脏话的包工头、喝得烂醉的基层科员打交道。你觉得憋屈,你觉得怀才不遇。你骨子里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骄傲,被这小县城里的烂泥潭压抑得快要发疯了,对吧?”
楚天合呼吸猛地一滞!
镜片后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地盯着张明远,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全中!
他楚天合自诩聪明绝顶,在大学里看不起那些靠家里安排进银行的本地土著。可回到辰阳,他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融模型,抵不过别人酒桌上的一杯茅台;自己熬夜写出的商业企划,比不上别人一个电话拉来的关系网。
他心高气傲,却又深感无力。那种被打压在泥潭深处的自尊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怀才不遇,只要你是一颗钻石,有人捧你,你就能散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现在,我把汉邦这艘航母的舵盘交到你手里。我给你绝对的信任,给你用不完的子弹!”
“我要你带着汉邦,从清水县杀出去!杀到省城,杀到全国!去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资本大鳄、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牌房企,一个一个,全都踩在脚底下!”
“我要让整个华夏的地产圈,听到‘楚天合’这三个字,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让出一条道来!”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团火把,瞬间丢进了楚天合那浸满了汽油的心脏里!
楚天合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底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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