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试试自己掌舵的滋味。”
楚天合站起身,冲着张明远微微鞠了一躬:
“今天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告辞。”
说完,楚天合拎起那只黑色的公文包,拉了一把还僵在沙发上的楚天盛,转身就朝玄关走去。
张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没有出声挽留。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青蓝色的烟雾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缓缓上升。
就在楚天合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防盗门金属把手的那一刻。
“楚天合。”
张明远平缓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九八年,以全市理科前三的成绩考入顶尖名校金融系。毕业那年,拒绝了沿海特区几家大型投行开出的丰厚年薪,毅然卷起铺盖回了辰阳县这个穷乡僻壤。”
握着门把手的楚天合,脊背猛地一僵。
张明远弹了弹烟灰,目光看着那两道停滞在玄关的背影,像是一个握着解剖刀的外科医生,一层一层地剥开楚天合骨子里的底色:
“别人以为你是恋家,以为你是为了帮衬你大哥。但我知道,你不是。”
“你骨子里,刻着‘宁为鸡首,不为牛后’的骄傲。你去了沿海的投行,哪怕干得再好,西装穿得再笔挺,在那些真正的跨国资本面前,你也永远只是个负责做PPT、跑数据的底层金融民工。那是你这种心高气傲的人,绝对无法忍受的窒息感。”
楚天合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起来,他没有回头,但抓着公文包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全中!
字字句句,如同利刃刮骨,将他隐藏在斯文外表下最深沉的野心,剖析得淋漓尽致!
“你回辰阳,是因为在那里,你可以绝对掌控盛合地产的每一分钱、每一个决策。你享受那种当棋手、亲手缔造商业版图的掌控欲。”
张明远的声音继续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所以,刚才听到‘并入汉邦’这四个字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是抗拒。你怕盛合这块你们兄弟俩一砖一瓦垒起来的牌子没了;你更怕进了汉邦之后,你楚天合会失去绝对的话语权,沦为一个每天看陈氏大少爷脸色行事、拿着死工资的高级打工仔。”
“你怕你这一身的抱负和才能,最终只能沦为别人资本帝国里的一颗螺丝钉。”
楚天合猛地转过身!
眼睛死死地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