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浓:“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叶尔马摇了摇头,沉声道:“费多,你应该很清楚,那位黑梵牧师是异界人,就算死了,也仅仅只是换个身份重来罢了,但你不一样。”
“但我更清楚,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这具身体也会在短时间内崩溃。”
费奥多尔耸了耸肩,笑道:“假如我必须要死的话,叶尔马叔叔,你觉得我是像阴沟里的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好,还是在无数人的见证下为自己拉下幕布更好呢?”
叶尔马:“……那位丰饶教派的大骑士长曾经给过你机会。”
“那确实是一个机会,但也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活法。”
费奥多尔缓步走到正殿的中心,体表逐渐开始流转起一道道深邃幽暗的气劲,缓缓张开双臂,头也不回地对叶尔马说道:“我憎恨戈隆这个姓氏的肮脏,我憎恨费奥多尔这个名字的软弱,所以至少……我要带着自己亲手为自己挣得的……【邪眼王】这个身份死去。”
“您的意愿。”
叶尔马苦笑了一声,随后便单膝跪地,对费奥多尔的背影轻声说出了守护骑士的誓词:“我的长剑。”
“陪我一起期待吧……”
邪眼王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扬起下巴,喃喃道:“期待那位善解人意的异界人牧师,究竟为我准备了何等华丽的舞台。”
……
“如果可以的话……”
同一时间,斯科尔克大寨炼金工坊二楼的小阳台上,墨檀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虚着双眼,用一种非常没干劲的语气嘟囔道:“我真希望那位邪眼王能在下一秒病死。”
“哦。”
正在屋内炼金台前帮莱莎收拾残局的卢娜随口应了一声,并在同一时间眼疾手快地探出手中的架子,将一块活性高到离谱的红色胶状体夹在半空中,然后动作行云流水地将其甩进了角落中的冰桶里:“所以那个邪眼王会病死吗?”
“呃……”
墨檀歪头看了一眼卢娜面前那至少堆了十七八只正在活蹦乱跳的【火毒凝胶】,正不断发出‘滋滋’声的炼金台,迟疑道:“那什么,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卢娜用夹在左手指间的四枚长针戳在了两块凝胶上,歪头躲开了胶体内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连针带胶一起丢进了冰桶:“莱莎的实验过程没什么问题,但她在最后的‘回火’过程中太着急了,所以让这些东西长出了大量不必要的增生,如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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