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头牌,两家都是军工和航空板块的支柱企业。
亨利把这三个人加在一起,又想起了麦克的话。
他回到办公室,把这三天的交易记录摊在桌上,一笔一笔地理。
三个瑞士人,三家不同的银行,迈耶是利马特银行,做航运的是坎顿银行,做法国军工股的是日内瓦信托。
三拨人互相不认识,起码在交易所里从不打招呼。
但他们的动作高度一致:都在借入运河公司的股票,都在买入石油、航运和军工的股票。
而且这帮瑞士人不止是普通的买入,他们在好几个标的的买单上都加了杠杆。
每一英镑本金撬动好几英镑的头寸,投入的本金并不多,但持仓规模被成倍放大了。
这就不是普通的对冲了。
对冲通常是两边下注,一边赔了另一边赚,风险互相抵消。
但眼下这帮瑞士人一边做空运河公司,一边加杠杆做多石油航运军工,这不是对冲,这是在赌一个特定的事件链。
做空运河,赌的是运河公司本身会出事,股价暴跌。
做多石油和航运,赌的是运河一旦封锁,全球油价和运费会暴涨。
做多英国军工,赌的是英国政府会增拨军费,军火订单暴增。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有人在赌苏伊士运河会在两个月内爆发一场重大危机,甚至是战争。
亨利想到这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温特沃斯证券的查尔斯·温特沃斯。
温特沃斯和他是十几年的老交情,当年在印度做橡胶期货时就认识了。
电话接通后,亨利没有寒暄,直接问了一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接到瑞士人的单子?借运河股票,买石油航运军工,加杠杆的那种。”
温特沃斯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说:“有。利马特银行的那个迈耶,借了运河股票后又买了一堆石油和航运。你怎么知道的?”
亨利说,最近来的不是迈耶一个人,光他这几天亲眼看到的就有三个瑞士人,来自不同的银行,在同一个方向上下注,而且加杠杆的手法一模一样。
温特沃斯沉默了片刻,问亨利,这帮瑞士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亨利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眼珠子一转,说了句不知道,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桌上那几页交易记录,脑子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地飞,乱作一团。
借运河股票做空,加杠杆做多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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