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低头给一支十五年前的军队是另一回事。
如果威尔逊站在陵园里,如果英国大使也站在那里,重光葵的膝盖就只剩一个选项。”
宋夫人闻言,恍然大悟,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李总统好算计,此举既告慰了远征军英灵,也能借此向外界彰显南华的立场,让日本知道,华人绝非好欺负的。”
德公也点头附和:“佑林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既惩罚了日本的挑衅,也能借助英美之力,进一步巩固南华的地位,一举两得。”
李佑林端起酒杯,示意众人:“一杯薄酒,敬过往的英灵,也敬南华的未来。重光葵的道歉,只是一个开始。
往后,南华若是在国际上站稳脚跟,也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庸,也绝不任人欺凌。”
宋夫人与德公一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若兰虽不善饮酒,也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满是对李佑林的敬佩。
“重光葵在陵园道了歉,回东京怎么交代?”陈若兰好奇问道。
“怎么交代是他的事,道歉是向阵亡者的墓碑说的,不是向我和德公说的。
他回去对外宣传统一不提就可以了,反正日本报纸上永远不会登这一笔。
但只要他站在那三千七百块墓碑前弯下腰,这件事就刻在了南华的档案里、刻在英国的备忘录里、刻在艾森豪威尔的简报里。
这三份记录比任何公开报道都更有气势。”
宋夫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陈若兰刚才轻声起身出了客厅,李承安在里屋轻轻哭了一声,她进去哄着。
这会她抱着孩子回到席上,李承安已止住了哭,眼睛半睁半闭,小手塞在襁褓里。
宋夫人转头看了孩子一眼,又看向陈若兰,目光柔和许多。
她轻轻逗了逗孩子的小手,细声说道:“你今年才二十一岁,已经是总统夫人。这个位置不是靠你选的,是他们父子俩选的。
但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身份不同了,往后既要照顾好家人,也要多留意身边的事,言行举止沉稳得体,便是对李总统最好的辅佐。”
陈若兰点头应下,神色诚恳:“我明白,只是我出身普通,很多地方都不懂,还请宋夫人多多指点。”
宋夫人笑着摆手,语气亲切:“不必拘谨。不必刻意追求奢华,待人谦和、处事有度,心里装着南华的百姓,便是合格的总统夫人。
日常接见宾客时,言辞得体,不卑不亢,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