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扣肉,回忆道:“我第一次吃这道菜的时候,还是在1927年呢”
1927年,德公联合白、何二人,首次逼迫了光头下野,当时庆功宴上,就有这道菜。
德公把筷子搁在碗上,陷入了沉默。
关于当年和光头翻脸、桂系败退,到如今一路南撤到交趾的事,他此时一点都不愿意提及。
民国十六年,他在羊城说过一句话,三民主义他和蒋各取一半。
这时,李佑林给宋夫人斟了半杯茶,接过话头:“家父当年和蒋各取一半,结果谁也没取全。”
他放下茶壶,“但三民主义没有错。错的是把它放在一边的人。
南华立国七年,从交趾一隅打到整个中南半岛,不是靠对外扩张,是靠对内给每户移民分田。
民生主义第一条就是耕者有其田。
我们做到了,不管他是汉人、暹罗人还是掸族人,分到手里的田契盖上南华的印,他就是南华的人。”
他夹了一块芋头扣肉放在德公碗里,继续往下说:“民权主义,我们的国会里少数族裔代表比例接近三成。
虽然目前还只能靠汉语普及来提高他们的实质参与度,但架构建起来了。
至于民族主义,南华不搞排外,但谁要是在我们地盘上欺负南华的公民,管他是哪国人,照抓不误。”
宋夫人听完,抬起眼睛看着李佑林:“孙先生一生奔走,为的就是这个国家不受外人欺辱,老百姓有饭吃、有地种。你们在南华做的这些,虽不在故土,但道理是一样的。”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既是和德公说话,也是和李佑林说话。
晚宴快结束时,宋夫人搁筷,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我这次来不只是祭拜陵园。自去年扣船事件后,镇南关一直关闭,边境演习常态化,南北往来受阻,不仅影响民间贸易,也让两国边间百姓百姓的误解越来越深。边境有几个县,过去靠每月初一、十五开放交易,
百姓用桐油、生漆、猪鬃来换南华的化肥和棉布。
关了快一年,那边地方上已经反映过几次物资紧张。
这一趟来长安,是要和南华谈一谈,看能不能尽快恢复通道。”
德公沉吟片刻,看向李佑林:“镇南关关闭一事,确实是因去年扣船事件而起。
当时也是为了防范外部渗透,保障南华边境安全。如今宋先生提及,倒是可以考虑,但需谨慎行事,不能贸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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