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可他们那点心思,几千年前中国人就看得明明白白。战国策里讲,坐收其弊,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上位干脆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说到底,是要看谁能立在世上。
美国人说我们是附庸,说了那么多年。现在他们自己发现说不下去了,又换了个说法:不是铁板一块。
变的是他们的说法,不变的是我们的路。我们的民族从来不是谁的附庸,也不需要谁来承认。
他在东欧吃不消,在中东又要防着运河出事,在亚洲怕我们动一动,他是三面漏风,四面着火。
可我们不一样,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这是ig山下来的道理,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周主任把话接过去,眉头微微拧着:“威尔逊的口信里有一层意思值得注意,
他说美国内部在对我国政策上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扩大与我们的接触,甚至猜测我们和莫斯科方面产生了裂缝;
另一部分人,应该主要是国会和军方,仍然坚持封锁和围堵。
艾森豪威尔哪边都没完全站,但他派威尔逊和宋夫人见面,本身就是往接触的方向挪了半步。”
“半步。”上位伸出一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就只是半步,他不敢迈一步,因为迈一步就要碰海峡问题,碰第七舰队,碰巴统的禁运。
这些事情他一个都碰不动,国会不让他碰,军方不让他碰。
所以只迈半步,派个人来听我们说,不拿文件,不留记录。
事情不管成不成,他都能交代。可对我们来说,半步不够。
要谈,就正大光明地谈,把孤岛问题放在桌面上谈,把禁运问题放在桌面上谈。”
“那这次威尔逊继续穷追猛打,我们要做什么应对?”周主任继续问道。
“莫把纸船当真舰,不着急,不害怕。他强任他强,我自岿然不动。他要继续对话,可以。
不要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他们把舰队从海峡撤走,把巴统的禁运清单解除,承认我们是唯一合法政府。
这三条做到了,谈判大门自然敞开。做不到,他打他的原子弹,我打我的手榴弹。
我们跟他打交道不是第一次了,哪一次不是他们先动手、先制裁、先封锁?
结果呢?封锁吧,封锁它十年八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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