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谈阔论。
有人附和,有人摇头,议论声慢慢扩散开来,顺着街巷,往朱雀大街的方向蔓延。
朱雀大街上,巡逻的士兵依旧在来回走动,神色严肃。
街边的商铺整齐有序,没有市井小贩的吆喝,也没有杂乱的茶摊,车辆依次有序的缓缓驶过,透着首都的庄重。
国立大学里,林砚和几个理科生,正拿着温伯谦的文章,气得脸色发白。
他们刚从实验室出来,就听说了大街小巷的议论,听说了温伯谦引经据典,把他们的科研说得一无是处,把他们说得不学无术。
“太过分了!他根本不懂我们做的事,就凭几句古文,就否定我们所有的努力!”
一个年轻的理科生,手中抓着一份文汇报,声音里满是气愤。
“我们研究机器改进,是为了让工厂提高效率;我们研究农作物高产,是为了让老百姓吃饱饭;去南极科考,是为了让南华不再缺资源,他凭什么说我们是旁门左道?”
林砚也紧握拳头,脸色也很难看。
他知道,温伯谦和那些文人,只会引经据典、耍嘴皮子,他们根本不懂科研的意义,也不懂老百姓的难处。
可他也知道,他们就算去和温伯谦争辩,也争辩不过。
那些文人,嘴皮子功夫厉害,引经据典一套一套,他们这些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别冲动。”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我们没必要和他们争辩,我们做的事,实实在在,老百姓看在眼里,国家也看在眼里。他们愿意耍嘴皮子,就让他们耍去。”
可他心里清楚,这场议论,不会就这么结束。
温伯谦在文渊茶社里的高谈阔论,已经慢慢传开,越来越多的文人加入进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
这场看似只是文理科理念的分歧,正在慢慢扩大。
周远鸿也已经听说了茶社里的议论,也看到了温伯谦的文章,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他想写文章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擅长的是地质勘探,是科研实验,不是引经据典、写文章辩论。
陆雪松还特意找到了他安慰道:“温伯谦这些人,看似只是卖弄学识、发泄怨气。
可背后,好像还有人在推波助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在暗中煽动。”
周远鸿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担忧:“我不怕他们议论,我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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