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东收到总统传话,对苏明礼说道:“知道了,麻烦你回去告诉总统,财政部和国家银行那边的资金调度我先压着,等赵局长的通知再动。”
苏明礼走后,张文东思考后续事情。
暂停操作他理解,美苏两家正在欧洲较劲,南华这时候把资金伸过去,等于把手伸进两台正在对撞的齿轮中间。
但暂停不等于什么都不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摸清楚。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赵局长,你那边有没有关于苏国秘密报告的资料?不是美联社的公开电讯,是背景情况——报告怎么出来的、怎么泄露的、现在还传到哪一步了。”
赵立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有,不过东西不少,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半小时后,一个情报局的机要员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送到了总理衙门。
档案袋上盖着“绝密”的红戳,封口用火漆封死。
张文东签字接收,关上办公室的门,把档案袋拆开。
里面的资料不是一份,是一大摞。
最上面是截听处抄录的美联社电讯全文,下面几份是驻外情报站用密码发回来的定期报告,
有驻波兰站的、驻匈牙利站的、驻纽约站的。
张文东从二月份波兰站泄漏的材料开始翻起。
二月二十五日凌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二十大会全部正式议程已在头一天结束,外国代表团的成员被安排离开会场,没有任何人被告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凌晨时分,一千四百多布尔什维克被紧急召集到克里姆林宫的一间秘密会议厅。
门口加了双岗,所有与会者被要求交出笔记本,钢笔也被收走了。
有人事后回忆,能带进去的只有水杯,但没有人能在白纸上记下完整的字句。
晓夫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份讲稿,讲了将近五个小时。
从大林在弗拉基米尔遗嘱中的面目讲起,
讲到基洛夫遇刺案中被扩大化的清洗,
讲到卫国战争初期大林在指挥部里的暴怒与决策失误,
讲到战后对无辜民族的大规模流放。
每一段话都像冷水泼进滚油,滋滋冒响,但会场上鸦雀无声,偶尔有人发出短暂的低呼,然后是更深的沉默。
有人在座位上当场昏厥,被人抬了出去;有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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