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东作为总理大臣,这个金融小组的组长是总统,但具体事务,肯定不会插手。
于是他决定在含章殿偏厅开一次小会。
除了总统和刚才参加会议的几人,另外还有一人,总统秘书处负责会议记录的处长苏明礼。
苏明礼这人平时不参与决策,但他有一个别人替代不了的本事:他会速记。
不是办公室文员那种照着稿子抄的速记,是耳朵听进去、手上直接变成工整的会议纪要,一句不落,一字不改。
他的记录本用特制的活页纸,编号登记,会后统一锁进总统府档案室的保密柜里。
张文东开门见山,语气不像平时在部长会议上那么四平八稳。
“现在又把几位叫过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我们这个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名字。
总不能每次都叫金融小组,叫久了,嘴上的习惯会变成纸上的把柄。”
他看了赵立冬一眼。
赵立冬正低头翻文件,但他显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微微点了下头。
名称本身也是情报,这是早在情报局内部培训手册里就被反复提及的原则:
一个机构的名称如果直接暴露了它的任务属性,那就等于替对手省掉了一半的情报研判时间。
胡文谦先开口:“叫【特别经济研究处】怎么样?挂在财政部下面,对外就是个研究单位。”
张文东想了想,没有立刻反对。
财政部下面挂着好几个研究处,有做税收模型的、有做国际收支统计的,多挂一个不会引人注意。
“研究处”这个名头还有一个好处:它天然让人觉得这东西只是开会、写报告、做课题。
但“特别经济研究处”这个名字不够含蓄,前缀“特别”二字反而容易让同行多瞥一眼。
沈维民放下手里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用老代号吧。当年法国人情报机构用过一个代号叫‘湄公河项目’,外面的人以为修水坝,其实是军事部署。
我们也照这个思路,找一个听起来完全不像金融的词。”
林兆和忽然开口:“叫长安海外投资公司怎么样?”
几个人都看向他。
他继续说:“理由很简单,投资公司在海外做交易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就算有人在苏黎世看到我们收购了一家德国工厂,最多说一句,那个东南亚的公司又开始花钱了,不会往政府头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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