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遇到能源涨价第一个扛不住。
我们去年在瑞士收购了一批类似的工厂,但这次德国工厂,也可以入手。”
林兆和这时候插了一句:“德国施瓦本那边有家叫符腾堡精密齿轮的中型企业,七十几个工人,专做变速箱齿轮,精度能比我们高整整一级。去年他们因为能源成本上升和订单萎缩,已经在四处找买家。”
李佑林点头说道:“这种东西有多少收多少。不是非得全资收购——控股最好,不能控股就做第一大外部股东。
关键是把技术资料和核心工艺拿到手,人也要请过来。
可以给他们的工程师签长期合同,到南华来做技术指导,工资按德国标准的三倍开。”
沈维民在白板上把“英国-矿产”“法国-技术授权”“德国-精密制造”三条线分别圈出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在场的人做了一个总结性的推演。
“按照这个路径,如果苏伊士方向真的爆发军事冲突,我们可以在三到四个月内——”
“通过离岸公司和匿名信托,入股英国在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矿业公司,能吃多少股权就拿下多少,底线是要能够进董事会。”
“通过瑞士的私人银行向法国企业提供美元贷款,以贷款协议的形式锁定技术授权和部分工序转移。
法国人拿到救急的钱,我们拿到工艺和专利。”
“通过壳公司在德国巴伐利亚和巴登-符腾堡收购或控股三到四家大型精密制造企业,附带核心技术人员短期合同。
收购完成后,将整套生产设备和未公开的工艺参数打包运回南华。”
“这三条线合计的标的规模,以目前的资金储备完全可以覆盖。
关键是整合——买回来之后,能不能把德国的精密齿轮和法国的纺织机械技术消化到自己的生产线里。
如果消化不掉,买回来就只是账面资产;消化掉了,南华就在几个关键领域跨过十年的研发周期。”
他坐下来,用笔在数据表上补了一行字:“消化能力决定成败。”
李佑林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刚才沈维民画的几条线重新看了一遍。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响。
然后他转过身,对所有人说:“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小组要成立。
不是因为我们喜欢躲躲藏藏,是因为这些东西——
澳大利亚的铁矿、加拿大的铀矿、施瓦本的精密齿轮,正常年份根本轮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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