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演习已经严重威胁到欧洲的安全与稳定,我们要求苏国立即撤军。”
莫洛托夫抬起头,看了杜勒斯一眼,轻哼一声:“你们的航母在印尼门口转了一个星期,轰炸机从关岛飞到雅加达,可曾考虑过印尼人民的感受?
你们这个演习有正当的理由,难道我们就没有吗?现在受不了压力,就开始指手画脚?”
会议桌上火药味一下子就浓了。
莫洛托夫第一句话就直接咬在脖子上——你们在印尼门口搞演习的时候想过后果吗?现在坦克顶到你家门口了,知道急了?
杜勒斯最为大哥大,也不得不开口反驳了:“莫洛托夫先生,美国的军事演习在国际海域进行,完全符合国际法。苏国在东德的演习——”
莫洛托夫太知道美国的说辞了,直接打断:“国际法?杜勒斯先生,福莱斯特号航母战斗群进入爪哇海的时候,距离印尼领海线只有十二海里。
舰载机起飞之后,航向直指泗水,甚至在雅加达上空派出轰炸机,你管这叫国际法?”
杜勒斯脸色一沉:“那是自由航行。”
“自由航行。”莫洛托夫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嘲讽,“那苏军在东德的演习,也是自由调动。同样是国际法允许的行为,为什么到了欧洲就变成威胁了?”
劳埃德坐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插话道:“莫洛托夫先生,易北河沿线三十个师,一万两千辆坦克,实弹演习已经持续十天。这不是自由调动,这是战争讹诈。”
“战争讹诈?”莫洛托夫转向劳埃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诮,“劳埃德先生,我倒想问问,苏军哪一辆坦克越过易北河了?哪一个士兵朝西德开过一枪?
你说我们讹诈,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下结论,这在贵国的司法体系里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诽谤。”
劳埃德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反驳。
比诺接过话头,语气稍微软了一些:“莫洛托夫先生,法国不跟你争论国际法。我今天坐在日内瓦,要解决的是一个实际问题。
苏军的演习让欧洲大陆处在战争边缘,欧洲人不能替你们的竞争买单。请问该怎么做,你们才能恢复到十一日之前的状态?”
莫洛托夫看着比诺,神情一顿,比诺的话不是在帮美国,而是在跟美国切割。
法国外长说的是“欧洲不能替你们买单”——这个“你们”指的是美国和苏国。
比诺把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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