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法南两国就签了价值几亿美元的合同,去年又续签了,今年还是会续签。
法国也希望和南华继续交好下去,法国也会加大劳工的需求量,甚至会为南华的劳工申请特别保障。”
他瞥了劳埃德一眼:“不像某些国家,殖民地丢了只能花碗里的那点存粮。”
劳埃德这时反倒不恼了,他拿起叉子指了指比诺:“你那张嘴歇歇吧。你们非洲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倒在这里教训起我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椅子往桌边靠紧些,恢复了大英帝国老官僚特有的从容,开始有样学样:
“英国和你们不一样。你们的橡胶和锡矿早就没了来源,这些年也只能乖乖跟南华做生意。
英国在马来亚的庄园和锡矿被抢了不假,但我们在沙捞越还有橡胶林,在文莱有壳牌的全套炼油设施,在加拿大有镍矿和小麦。”
他用手指敲敲桌面,强调后面的几句:“要不是苏军在东欧集结三十个师,把二十万大军摆在易北河,你们以为我会跟你们坐在这里喝咖啡?防苏俄是第一位的,其他事以后再说。”
他这几句话,讽刺法国在亚洲的殖民地五年前就没了,英国只是现在还有文莱、沙捞越、香江,顺带也将南华给饶了进来。
沈昌焕只当是看热闹了,也不在意他这话中带刺,毕竟英国和南华之间没有多少天然的共同利益。
南华出口的橡胶英国在马来亚自己就有,南华的锡矿英国在沙捞越也不缺,南华的稻米和热带农产品缅甸和锡兰也能替代。
双方经济结构重叠了五年了,谁也用不着求谁。
今晚能坐在一起,纯粹是苏国的坦克替南华做了说客。
沈昌焕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把大衣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臂弯里。
“诸位,今晚谈得很好。明天会上,南华会把今天讨论的共识一条一条摆到桌面上。我们负责搭台,各位负责唱戏。”
四个人站起来握手。
劳埃德最后一个松手,忽然问了一句:“沈部长,万一,我再说一遍万一,万一苏国人不按你们的剧本走呢?”
沈昌焕把大衣披上,往门口走了一步,回头看他。
“外长先生,我们总统说过一句话。他说晓夫同志这个人,和大林不一样。大林要的是帝国,晓夫要的是承认。我们明天在桌上给他承认。他一定会接。”
“沈部长,请留步。”
沈昌焕已经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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