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的渣打银行、汇丰银行和哈里逊洋行的仓库,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
损失加在一起少说上千万英镑。你们当初答应我的,英国公司财产安全受保护。”
沈昌焕放下茶杯,脸上神情变的严肃起来:“埃劳德,我警告你,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也给你们详细的通告了。
洗劫洋行和银行的,主要是溃散的马来民族军残部,还有一些趁乱打劫的暴徒。
捣乱的社会渣滓我们已经抓了一批,为首的已经当场处决了。”
“那丢失的黄金现钞呢?千万英镑的损失,总得有人赔。”埃劳德此刻像个商人一样,完全没有了风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开的银行呢。
“黄金和现钞还在追查。那些暴徒虽然认了罪,但死活不肯交代财物下落。我们还在追,一有结果就通知贵国。”
埃劳德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人你们抓到了,也毙了,但钱没了,死无对证。”
沈昌焕双手一摊:“外长先生,很遗憾,眼下只能给出这样的答复。都怪暴徒太贪财,藏得太深。”
劳埃德嘴角抽了一下,恢复了外交官的体面神情,但微颤的杯沿还是出卖了真实情绪。
他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马来暴徒,那是南华自己人装的路匪。
银行砸了、账本烧了、金条搬了,踩点踩得比伦敦大本钟还准,这分明是预谋。
可他没有证据,有证据也不敢这个时候翻脸,明天就要开会了,他还得靠南华出来牵头缓和东欧局势。
他可不能跟沈昌焕拍桌子,憋了半晌,把还剩半杯酒的杯子搁回桌上。
比诺歪在椅背上,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睛看着劳埃德笑了起来。
慢了半拍地接过话头,腔调拖得老长,阴阳怪气道:“劳埃德先生,你们可是跟强盗打了一辈子交道。
南美的、非洲的、东南亚的,什么样的你们英国人都见识过?
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有一项共同的品质,那就是贪财如命吗?
金条进了他们的棺材,别人休想挖出来,这样的人我可是太了解了,我倒是相信沈部长倒是没说错。”
埃劳德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脸色铁青,刚想反驳,又被比诺抢了先:“话说回来,你急什么呢?
你们的侨民毫发无伤,一分钱的人身损失都没有。银行系统嘛,你们有保险,有再保险,还有伦敦金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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