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进,也不敢离开。
费捕头心里苦啊: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自己与芸殊起冲突,如果她在这位钦差大臣面前说了实情,自己不是捕头能不能当的问题,而是命还留不留得住的事了。这个王县丞真是害死人呀,土豆也是他能觊觎的!
王垦大人也没客气,喝了一杯茶就开始询问刚才的事情经过。
芸殊自然是把实际情况都如实汇报了,把王垦气得一拍桌子:“这还了得,放心,我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个问题。”
芸殊说:“王大人,南平县弄成这样,其实是因新来的孟知县为官不治,任由王县丞在这里胡作非为而成的。现在全县老百姓是如同生活在深渊之中。”
王垦一拱手:“女农师,回朝后,我一定会將此事禀告给皇上。那、那土豆可还在?”
芸殊笑道:“王大人,都在,已经整理好了,您什么时候都可以叫车来运。今天已经很晚,不如大人就住在这里,房间有的。”
“那好,我明天再去县衙,就让你费心了。你这楼很是特别,还有屋前面那一大片棚子是做什么的?”王垦果然是个艮直的人。
“王大人,那里面种的是辣椒和一些夏天的菜。”
“什么,辣椒,你能种出辣椒?”王垦十分吃惊,“是不是和秦椒一样的?这个也是宝贝呀。”
“是的,比秦椒要好。今晚我就做一些辣椒的菜让王大人尝尝鲜。”
“哎呀,太好了。我有口福了,这是意外收获,这一趟来的真是太值了。”
石头慌慌张张跑来:“芸儿,不好了,你娘,你娘肚子疼。”
芸殊一听,也是慌了,难道刚才的惊吓动了她的胎气,不过算起来也该生了。她忙对石头说:“三舅,快去请林爷爷来。我这就过去看看。”
王垦有点疑惑:“怎么了,女农师。”
“王大人,我娘可能要生了。”
“哦,那你敢快去瞧瞧呗,不用管我,我四处逛逛。”王垦又说,“请了稳婆吗?”
芸殊挠了挠头,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大门,费捕头还带着几个衙役静静地站在那里。见芸殊和王大人终于出来了,怯生生叫了一声:“女农师。”
虽然只是一个称号,但是皇帝亲自封的,而且有一块小匾额,现在就擎放在大客厅正上位。以后谁还敢在这间宅子里闹事啊。
芸殊看了一眼他,没说什么,径直路过。
王垦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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