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交代几句,收好东西被保镖送了出去。
大厅里,司景胤拿着玩偶,小脸蛋上染了血迹,他摸了几下,没擦掉,海豚的脸上依旧是笑,对着他,好灿烂。
司伯城从拳场被阿熊塞摁车里,一路带到别墅,心惊胆战到现在,大哥一句话也没讲,那针当着他的面一遍遍地刺穿,十分触目。
这会儿,他上前,喊了一声阿哥,牙齿都在打颤,“玩偶我重新买,一样的,一定是一模一样,阿哥,我当时只是想看看——”
司景胤抬眼,眼神如冰,“一模一样?如何买?”
司伯城怵怕,又觉得阿哥在给他机会,立刻抓住话口,“我找场子做,按照这个做,今晚,今晚就能做出来。”
司景胤无心听,“叔公没要你的命,不是讲你就无事,司伯城,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一声招呼也不打,是该剁手还是缝上口,一辈子都不用再讲话?”
司伯城立刻跪在他腿边,举动熟练,“阿哥——”
司景胤听够了哀求,一脚踩在他手背上,用力碾压,眼里掀不起一丝情绪,只有无尽的阴沉,真是要踩断才好,骨骼作响。
对方疼得整个手臂都在抖,挣脱不开,脸色逐渐苍白。
须臾,司伯城整个人躺在地上,手掌像是断了骨,不是他的了。
阿熊目睹全程,拖他去医院,大佬并未真的要他的命,但疼,必须让他受下。
司伯城坐在车里,胳膊还在抖,控制不住,额头满是汗,疼得厉害,“不就是一个玩偶,就一个玩偶……”
阿熊觉得,能喃喃自语驳声,还是疼轻了,带他去到医院,手指骨头没一个是好的,断裂,戴夹板固定。
事完成,阿熊要走,司伯城拦他一下,“你和阿哥说,玩偶我会送,拿走未讲是我做的不对。”
阿熊觉得他真是挨多了,知道道歉认错了,但,“要送个一模一样的,就不是简单的断骨了。”
司伯城不明白,眉头蹙起,还要问,对方没给他留机会,直接走了,晾他一个人在医院。
半路,阿熊把车开到一家玩偶店,买了两件小衣服,顺眼,又看上一些不寻常的发卡,全搞怪的……结账时,他像是随口问店员,玩偶沾了红色的东西怎么能洗净。
红色?
“口红吗?”店员问。
阿熊,“差不多。”
店员讲了方法,阿熊听得仔细,他脑子活,基本一遍就全能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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