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
“瑶池仙子的流光丝袜。”
“执法天神的镇狱锁链。”
“托塔天王的盘龙腰带。”
小红嘴里的薯片忘了嚼。
老君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纳闷：“奇怪了。据贫道所知，这些东西遗失数百年了，怎么会成了你主人的收藏？”
小红把薯片咽下去，眨了眨眼。
“可能主人又是在哪个时间线收集的吧。”
她伸手把那三件百花仙子的衣物扒拉到一边，又拎起脚链和丝袜看了看，嘴里还琢磨：“不过主人也是奇怪，收藏百花仙子、月宫之主还有瑶池仙子的东西就算了……”
她把那根玄铁链拎起来，链子上的镇狱神纹在日头底下一闪一闪。
“……为什么还收集狗链和腰带？”
廊下静了两息。
布伦希尔德站在旁边，冰蓝瞳仁从那根狗链移到那条腰带上，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太清老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拿一种相当复杂的眼神看了小红一眼，背着手，摇着头，往丹房那边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老头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可廊下都听得见。
“现在的小辈，收集东西都这么不挑了吗。”
与此同时，执法神殿中，一条卧在殿柱下的黑色细犬突然抬头嗅了嗅，眼神里浮出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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