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时温从厨房出来时,便看见崔真理已经全副武装站在玄关了。
“我送你。”
“好。”
“……”
两个人下楼。
单元门推开,七月底傍晚的热气扑上来。
白时温站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停下来。
崔真理拉开后座的门,弯腰要上车,突然停住,回过头,隔着墨镜看着他:
“有事可以给我发消息。”
白时温愣了一下。
这句话他听过。
是自己对她说的。
“好。”
崔真理没再说什么,弯腰钻进车里,把门带上。
出租车启动。
汇入车流。
尾灯在暮色里渐渐变小。
白时温双手插兜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
尹惠子教授还是知道了。
有同事把青瓦台请愿的链接发给她kakao,附了一句“这是不是你家崽崽”。
白时温给母亲送牛奶时,她的笔记本屏幕上正是青瓦台国民请愿的页面。
他瞟了一眼请愿人数。
两千多。
不算多,也不算少。
够上一次新闻,但距离“政府必须回应”的二十万门槛还差的远。
“妈。”
“嗯。”
“我会处理好的。”
尹惠子转头看向白时温,没问“这事怎么回事”,也没问“你打算怎么办”。
她教了这么多年书,清楚追问只会给当事人增加一份需要安抚别人的负担。
“知道了。”
“那您早点睡。”
“嗯。”
白时温把牛奶放到餐桌,临关门前看了眼电脑。
页面已经切成教务系统。
她在备课。
白时温把门关上。
太阳会照常升起。
……
七月二十四日。
上午。
骂声没有停,反而更大了。
九点,一个拥有三十万粉丝的Naver博主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一个暴力催收员是如何洗白成独立音乐人的》。
文章洋洋洒洒三千字,通篇没有一条实锤,但措辞精准地踩在了“不构成诽谤但足以引导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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