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行了?”
黎京棠红唇潋滟,舌尖也调皮得很:“我就要你陪我睡觉,而且我要你抱我一起睡。”
谢朗嗓音干涸得厉害,同婚庆团队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手机在空中被人一下扔入沙发里,黎京棠被他打横抱起,然后扔到卧室的软榻上。
……
晚宴时,会务组给黎京棠安排的位置很靠前。
为了给她临阵磨枪、询问技术请教经验的机会,韩院长还专程飞来沪城给黎京棠做引路人,介绍许多专家给她认识。
此次微创瓣膜组拼入决赛的一共有9人,其余8人抱团坐在一个小型圆桌旁,望着资源圈里的黎京棠唏嘘不已。
“私下接触评委拉票,恐怕咱们组的一等奖已经内定了吧?”
另一名医生看见黎京棠身上的高定礼服,和手腕上那成色极佳的玉镯,悠悠道:
“恐怕是哪家的富二代,你没看连组委会的人她都认识,合着是家里掏钱给她买了个冠军玩的?”
8人一同面露鄙夷。
“可真够高调的,她这么明晃晃地做利益交换,就不怕取消参赛资格,通报批评然后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黎京棠正在和其他老师敬茶,她耳力极好,经过这边圆桌时候,只言片语飘入耳中。
她停顿一下,然后换了个酒杯来到圆桌。
全程不吵架不委屈,面上一片淡定。
“诸位都是来自全国最顶尖的心外科大夫,能和你们一起下场切磋,我很荣幸。”
有一位男医生察觉他们的背后议论被本尊听见,礼貌性地抬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其余人还木讷坐在位置上,想必心中对她不是一般的忌惮。
“诸位既然能走到决赛,必然知道参加CMC比赛流程全程公开、全程录像,成绩完全靠评委现场统分,是否拿冠军,看的是手术操作是否规范,答辩是否专业,临床思路是否有漏洞等等,而不是靠揣测和内定。”
医生中有人开始脸色发白。
黎京棠眼神清澈,语气也异常坦荡。
“不瞒各位,我未婚夫的确是此次大赛的总赞助商,我老师也的确给我创造了许多专业提问的机会,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今天的学术聚会不就是让我们年轻医生用来学习交流的吗?
每一年的赞助商都有那么多,如若比赛流程不合规不透明,这些暗箱操作可能一年两年不会被人发觉,但如今已经举办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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