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坦克,排成楔形阵,碾过焦土,碾过尸体,直扑涿州北门。
坦克炮轰鸣,机枪扫射,履带碾碎一切阻碍。
中线,三个精锐师,如同三把尖刀,直插正面,士兵们端着冲锋枪,挺着刺刀,杀入日军阵地,清剿残敌。
南线,杂牌军、中央军、川军、滇军、晋绥军,不分派系,不分你我,汇成一股洪流,冲向涿州南门。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踩着敌人的尸骨,奋勇向前,势不可挡。
日军,彻底崩溃了。
一小时的炮火洗地,早已摧毁了他们的意志,摧毁了所有防线。
幸存士兵,躲在废墟、弹坑里,瑟瑟发抖,毫无抵抗之力。
“投降!我们投降!”日军士兵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可没人理会。
一名西南军士兵,刺刀狠狠捅进日军胸口,嘶吼道:
“现在知道投降了?屠杀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晚了!”
刺刀拔出,血箭飞溅。
“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为死去弟兄报仇!”
喊杀声、刺刀入肉声、手榴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涿州城。
城北,最后一座钢筋混凝土碉堡,依旧在喷吐火舌,封锁街道。
冲锋的士兵,接连倒地,血流成河。
“二柱子!上!”连长大吼。
十八岁新兵二柱子,扛着炸药包,跃出掩体,朝着碉堡狂奔。
子弹嗖嗖掠过,打在地面,砖石飞溅。
他不敢停歇,埋头突进。
距离碉堡三十米,腿部中弹,膝盖被打碎,惨叫倒地。
炸药包滚落一旁。
二柱子咬牙,拖着断腿,一点点爬向炸药包,鲜血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
十米,五米,一米。
他抱住炸药包,继续朝着碉堡爬行。
机枪调转,子弹射进他的身体,弹孔遍布,鲜血喷涌。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爬到碉堡射击孔下,背靠墙壁,拉响导火索。
“嗤——”
导火索燃烧,白烟袅袅。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中年妇人笑容慈祥,是他的母亲。
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娘,等我回家。
二柱子望着照片,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意。
随即,他抬头,对着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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