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长。
打仗不是拼命。
是拼脑子!”
“我没你那么多脑子!”
赵登禹吼道。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
“我就知道。
当兵的。
守土有责!
北平是我们守的。
就是死。
也得死在城墙上!”
“死容易!”
佟麟阁也站了起来。
镜片后的眼睛通红。
“可你死了。
北平的百姓怎么办?
鬼子进城。
烧杀抢掠。
奸淫妇女。
你在地下看着?!”
赵登禹语塞。
拳头攥得嘎嘣响。
指节都白了。
“麟阁说得对。”
宋哲元终于开口。
声音疲惫不堪。
“我们死了。
是痛快。
是壮烈。
可北平城一百多万百姓。
都得给我们陪葬。”
他缓缓站起。
走到窗前。
窗外。
北平的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今天下午。
我去了一趟永定门。”
宋哲元背对着两人。
声音有些发颤。
“城门口。
跪了上百个百姓。
有老太太。
有妇女。
有孩子。
他们跪在那里。
求我们别撤。
说我们撤了。
他们就活不成了。”
“我……”
他肩膀微微发抖。
“我没脸见他们。”
屋里死寂。
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火星溅起。
又熄灭。
良久。
宋哲元转身。
脸上已恢复平静。
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们必须撤。
撤到保定。
和龙啸云会合。
保存实力。
以图再战。
这是唯一的活路。”
“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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