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是平衡,是韬略。
一味的刚猛,容易折。”
“汪先生高见。”旁边一个文官附和道。
“我听说,他在西南搞什么‘土地改革’,
把地主的地都分给泥腿子了。这成何体统?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是啊,还搞什么‘义务教育’,
让那些泥腿子的孩子都去读书。
书读多了,心就野了,不好管了。”
另一个文官摇头晃脑。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在这寂静的大厅里,还是能隐约听见。
何应钦和陈诚,坐在主席台侧面的小桌后。
正在低声交谈。
“敬之兄,你看他那架势,”
陈诚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装甲车开道,两百警卫,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出巡吗?”
何应钦苦笑:“辞修,少说两句。委座自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
陈诚愤愤道。
“让他带着三万兵在南京城外耀武扬威?
让他在记者面前出尽风头?
敬之兄,你看看外面那些记者,
拍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拍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南京,到底是谁的南京?!”
“好了。”
何应钦拍拍他的手。
“沉住气。委座今天,自有办法治他。”
话音刚落。
橡木大门,被缓缓推开。
所有的交谈声、低语声、轻笑声。
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整个礼堂,三百多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龙啸云站在门口。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
阎锡山捻佛珠的手,停下了。
冯玉祥的腰,挺得更直了。
韩复榘放下了二郎腿,嘴里的雪茄忘了抽。
汪精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应钦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陈诚则死死盯着他,眼神复杂。
龙啸云收回目光。
迈步,走进礼堂。
“蹬、蹬、蹬……”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