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眼中精光一闪:“卑职已备好三套方案。会场扣留,软禁汤山;制造意外,车祸火灾;或是煽动舆论,指其行刺委座。”
“不够。”
委员长转身,目光森冷。
“通知胡宗南、汤恩伯、陈诚,在湘赣沿线布防。他若带兵来,就以‘军队不得擅入中央防区’为由,沿途拦截。”
“他若孤身来——”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密函,扔在桌上。
“这是日本大使川越茂的密信。日本人说,只要我们在华北问题上让步,他们可以‘协助’我们,解决西南问题。”
戴笠脸色微变:“委座,这是与虎谋皮啊!”
“皮?”
委员长冷笑。
“现在家里已经有一只虎了。外面的虎,至少暂时还咬不到我。家里的这只——”
他望向西南方向,眼神阴鸷。
“必须除掉。”
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隔绝了地面所有喧嚣。
却隔不住室内,几乎要掀翻屋顶的争吵。
“我坚决反对!”
陈山河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震得茶杯哐当乱跳,茶水溅在军用地图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他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委员长是什么人?十年来,被他请去南京的,有几个活着回来的?胡汉民、李济深、冯玉祥,哪个不是软禁夺权?这就是鸿门宴!主席,您绝对不能去!”
“陈司令说得对!”
白崇禧脸色凝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长线。
“从昆明到南京,一千八百公里,途经五省。沿途很多是中央军防区,特务密布。我们没有十成把握,保您安全。”
李宗仁掐灭烟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啸云,你是西南的主心骨,是百万将士的统帅。你不能以身犯险。我和健生代你去,委员长还不敢明目张胆对我们下手。”
“代我去?”
龙啸云终于开口。
头顶的冷光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看不清情绪。
“你们去了,委员长只会说,龙啸云心虚,不敢来。届时他就能名正言顺,强令西南军接受整编。我们若不听,便是抗命;若听,便是自缚双手。”
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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