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头号反贼就很有意思。
这封信是需要他誊写,然后装入信封再传递出去的,不过他早已轻车熟路,不多时便誊写好装入信封。
当天下午,这封信便抵达虹口,出现在周佛海家的信箱里。
而此时的周佛海已经回到家,并且把受伤的陈锦涛接回了虹口家中。
按照周佛海的想法,他暂时不想离开法租界,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行踪已经隐藏,离开的过程却容易被人跟踪。
万一有人在路上发难,那就真危险了。
但这一次他是接到了影佐祯昭的强制命令。
原因嘛,自然就是那个被军统抓走的魏东旭,这个人死了,尸体被军统丢在了法租界巡捕房门口,然后被送到了虹口。
影佐祯昭怕他们被牵连,有生命危险,所以下达了死命令,必须马上撤离法租界。
周佛海把陈锦涛安顿在客房后,支走了其他人,然后拖了一把椅子坐到床边。
陈锦涛的脸色依旧苍白,右胸上缠着纱布,但神志是清醒的。
周佛海看了一眼他胸口的伤处,确认纱布没有渗血,这才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
“咱们之前的话还没说完。”周佛海语气放松,“我们在法租界被人袭击了,你的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折磨死了丢在法租界巡捕房门口,按道理说,这件事该到此为止了。”
陈锦涛没有说话,等着周福海往下说。
“但我不这么想。”周佛海继续说,“汪先生在河内那边忙着谈,我们在上海这边不能拖后腿。维新政府的宿命就是完全并入汪先生的新政府,陈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抉择。”
陈锦涛靠在床头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
“周先生,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维新政府并入汪先生的新政府,我举双手赞成。
但有一条,财权和军队不能拿走。
汪先生可以名义上管理我们,给个面子,给个名分,这些都好说,但钱和枪,必须留在我们自己人手里,这是底线。”
周佛海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
“陈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汪先生是为了整个中国的前途在奔走,维新政府并入新政府,是顺理成章的事,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是为了和平建国。
你们手里那点东西,该交出来的就得交出来,这不是讨价还价的事。”
陈锦涛看着周佛海的表演,眼皮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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