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路上写,又遇到药爷。
拿出纸和笔,迅速写下同记机器厂3号库房的信息,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将纸条和五条大黄鱼一起放入其中,然后放入储物空间。
然后一脚油门拐到台斯德朗路2号院子后门附近,路过铁皮箱的时候心念一动将黑色袋子放入其中。
........
当天晚上8点,台斯德朗路2号院的前厅内气氛诡异。
曹景行坐在主位上,贺全安从座位上“腾”地一下站起来,问道:
“曹堂主,我想知道这批长枪和子弹怎么就不能运了?”
“贺站长,之前帮你们运送各种物资都没有收一分钱,我们通运堂已经仁至义尽了,但这批长枪太危险,一旦出事我们通运堂就可能遭遇灭顶之灾,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曹景行之前帮贺全安运过各种物资,都没有收钱,维持通运堂运作的费用全都是其他客户付的费用,特别是甲级客户。
贺全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曹堂主,救亡图存,匹夫有责,这批长枪和子弹是要送到江北去的,忠义救国军在那里跟日本人打仗。
一发子弹打死一个鬼子,一条长枪能打死几十个上百个鬼子,你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人,中国人帮中国人,有什么不能运的?”
他知道青帮里面很多人把道义看得很重,所以用道义来压对方。
曹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贺全安,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贺站长,你说得都对,大道理我懂,我也是中国人,我也不想当亡国奴。
可我是青帮通运堂的堂主,手下几十号兄弟靠这条通道吃饭,万一出了事,日本人封了通道,兄弟们吃什么?他们的老婆孩子吃什么?
大义不能当饭吃,正义也不能当子弹打。”
他知道,自己一旦让步,之后会有更多的危险品需要他运送。
“贺站长,你们军统的人出了事能撤,撤到重庆,撤到香港,撤到大后方,我撤不了。
我的根在上海,我的家在法租界,我的人脉、产业、兄弟,全在上海。
日本人真翻脸,我往哪儿跑?”
贺全安还没来得及继续施压,六子已经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他没有看贺全安,径直走到曹景行面前,把布袋子放在桌上。
“堂主,甲级客户的单子,纸条在里面,金条也在里面。”
曹景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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